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王曉娜這副樣子肯定沒有辦法回學校上班,本想著早上去學校和領導請個假,沒想到剛走出家門,就把腳腕給扭到了。曾明亮還沒去上班,看見王曉娜痛楚的模樣,只好先把人給送到了醫院。
為了王曉娜的病,曾明亮這個月已經請了幾次假了。眼見著王曉娜一天比一天蒼老,曾明亮的心裡滿是焦躁。一個多月前,王曉娜還是一副明豔動人的模樣,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二十五歲的王曉娜比曾明亮的老孃看起來還要大幾歲。還好曾明亮的老孃上個月去了鄉下妹妹家一直沒回來,要不然,面對著這麼詭異的王曉娜,曾老孃非被嚇壞不可。
曾明亮如果不是個無神論者,肯定會以為王曉娜是撞邪了。一個多月來,曾明亮陪著王曉娜看遍了京都市幾家大醫院,得出的結論是王曉娜除了有點貧血,根本沒有其他毛病。
王曉娜這些天老覺得自己全身都痛,特別是走路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雙腿支撐不住身子。從昨晚開始,王曉娜的痛楚加深了,她覺得自己的骨頭裡面像是有螞蟻在咬一樣,一會兒麻麻癢癢的,一會兒又疼的厲害。為了不讓曾明亮擔心,王曉娜每天強忍著痛楚,儘量不讓自己在曾明亮面前流露出異樣。
王曉娜知道她應該是得了什麼怪病,看了幾家醫院後沒能查出原因,王曉娜也死心了。王曉娜有個預感,她或許撐不過半個月了。但是,王曉娜沒有什麼遺憾,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雖然短暫,但能遇上曾明亮這麼好的丈夫,也算是值了。
夜晚,華燈初上,N市。
一條狹小的巷子裡,趙國輝正奮力狂奔著。
相距十幾米的地方,有幾個胳膊上有刺青,手上抓著一把閃亮的西瓜刀的壯漢,正奮力追著趙國輝。
趙國輝欲哭無淚。這幾天,他肯定是黴運附體,第一份工作幹了半個月被人辭退了,第二份第三份工作趙國輝都才幹了一個星期就被辭退了,這個星期倒好,連臨時工都沒找到一份,今晚出來逛個街,還莫名其妙被幾個大漢追殺。
要不是趙國輝學過幾天拳腳功夫,跑步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剛才就差點被幾個大漢堵上了。儘管如此,趙國輝還是越跑離鬧市區越遠了。在明晃晃的西瓜刀的威脅下,趙國輝慌不擇路,見巷子就鑽。
趙國輝猜測,他應該是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要不然,那些大漢剛才在大街上見到他,也不會打量了一會兒後還問過他的名字,然後才亮出身上的刀。
大漢們粗獷的身材和手上明晃晃的刀讓路人大驚失色,一眨眼間就跑了個精光。在N市住久一點的人都知道,遇上有紋身的大漢,有多遠就要避開多遠,要不然就算是被誤砍了,也沒地方找人去。
趙國輝來N市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人離鄉賤,趙國輝一直記得趙慶山說過的這句話,在N市的這一個多月裡,趙國輝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從來不和別人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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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伯府的魏嬈貌美卻無美名,嫁給陸濯沖喜之前,她提了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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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濯活了,五年內不得和離、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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