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芳知道徐麗琴的工作和自己不同,徐麗芳作為護士,還經常要上個夜班什麼的,輪到徐麗芳上夜班,白天就在家休息。徐麗琴不一樣,供銷社站櫃檯,通常是早上八點到下午六點。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呢!她姐怎麼回孃家來了?
而且,徐麗琴每次回孃家都是大包小包的,手上從來不落空。徐家有了徐麗琴時不時的貼補,除了住的地方狹窄了一些,平時的日子還算過的去。
今天的徐麗琴,手上空空的不說,就連臉上的神色也帶著絲悽苦,是和姐夫吵架了嗎?徐麗芳猜想。
“麗芳,二旺在家嗎?”徐麗琴在妹妹打量的眼神下醒過神來,問。
“那小子,昨晚在外面混了一夜,今天早上才回家,正在睡大覺呢!”說起弟弟徐二旺,徐麗芳氣就不打一處來。徐家四個孩子,徐二旺是最小的一個,也是最懶的一個。十六七歲的人了,也不說去找份活幹,整天吊兒郎當地混著。
“姐,你找二旺?”徐麗芳多嘴問了句。前些天,徐麗琴回孃家,和徐媽媽說了句孃家不能靠她長期貼補,讓徐媽媽多管管徐老賴和徐家的幾個小輩。
徐麗琴說的也沒錯,她現在還沒有孩子,發了工資還可以貼補一下孃家,等她有孩子後,身上的負擔會加重,再讓她貼補孃家,說不定也是有心無力。
徐家一大家子,除了徐媽媽和徐麗芳靠譜一點,其他幾個,懶的懶饞的饞,就連三個侄兒侄女,在吳大妮的教唆下,一天到晚只想著怎麼從徐麗琴兩姐妹身上佔多點便宜,小小年紀,都快給吳大妮教壞了。
徐老賴更不用說,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牌。徐老賴本名並不叫徐老賴,而是叫徐仁壽。老賴是別人給他取的外號。
徐老賴在農具廠上班,廠裡的活稍微累一點,徐老賴就說這裡痛那裡痛,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要請病假。農具廠的領導算是怕了徐老賴,為了不影響其它工人的工作,領導只好把徐老賴調去守倉庫。
守倉庫的活比起在車間要輕鬆很多,徐老賴靠著自己的賴勁得了份好工作,讓有些下不了臉面的同事們又羨慕又鄙夷。徐老賴也因此成名。
徐老賴才不管別人怎麼看他,照他看來,他要不是腦瓜子靈活,知道和領導耍小心眼,守倉庫這麼好的工作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沒看見很多單位守倉庫守大門的都是領導的親戚嗎?
這件事算是徐老賴一輩子少有的“豐功偉績”之一,徐老賴一喝酒,就時不時拿來在孩子們面前吹噓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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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是個活在清朝的女人。一年四季穿旗袍,最講究大家閨秀的端莊,規矩甚至大過天。直到我剖腹產後,傷口增生。老公的女兄弟趙霓是個文身師,硬闖進卧室,掀開我的衣服看妊娠中線。她對老公擠眉弄眼:「哎喲,這色素沉澱黑得發紫啊。只有婚前打過胎、睡過太多男人,才會黑成這樣。」老公臉色一沉,顯然信了她的話。我正要發火,一直喝茶的婆婆卻忽然出手了。一壺茶都澆到趙霓臉上。「不知廉恥,口出淫詞!未出閣的女子,滿嘴下三路,你也配進我家的門?」又轉頭看向老公,眼神冰冷:「腦子進水了就去治,我沒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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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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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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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