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貴才從地上爬起,又被他一腳踢翻在地。
“趙德貴是吧!”他看著地上的人,冷冷的道:“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錯是什麼嗎?”
趙德貴眨巴著眼,看向那高不可攀之人:“是什麼?”
祁時宴眸子更加陰冷,冷冷的笑起:
“趙德貴,你這個人,最大的錯誤在於明明小人之心卻還想要度君子之腹,只可惜,我祁時宴,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
犀利的眼冷淡的掃向趙德貴:
“我祁時宴,不僅不是什麼君子,更不是什麼好人,甚至,”
那張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趙德貴,你憑什麼覺得,我祁時宴會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趙德貴又氣又急,卻只能吹鬍子瞪眼,手往上抬了抬,又放下。
“祁…祁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明明答應過我……”
“是,我答應過你,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做了讓我祁家蒙羞,做了背叛我祁時宴的事情,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可說到底,那女人也是我的內人,既是內人,犯了錯,關起門來懲罰教訓就好了,但外人可就不一樣了。”
他臉上的神情又變了,眼中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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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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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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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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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