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潯州
江知渺眨了眨眼,像是才徹底消化了這個訊息,帶著點憨直的關切,下意識問道:“你把產業都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陸汀馳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漾開層層疊疊的笑意,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可愛的問題。他俯身湊近,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嗓音低沉而繾綣。
“我都是你的,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這句話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又像最鄭重的宣告,將他自己連同他擁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系在了她的名下。
暮色如紗,輕柔地籠罩了潯州。兩人用過晚飯,江知渺眼眸微亮,提議道:“我帶你去走走吧?你以前來過潯州嗎?”
陸汀馳頷首:“來過。”他目光投向窗外漸起的燈火,語氣平淡,“不過那時公務纏身,刀光劍影都嫌不夠快,哪有閒情看風景。”
江知渺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刀光劍影”並非虛言,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那現在呢?放下那些,和我一起去看看這潯州城的夜色,如何?”
陸汀馳收回目光,落在她帶著些許期待的臉上,冷硬的唇角柔和下來,反手握住她試探的指尖:“渺渺相邀,自然萬般皆可。”
兩人並肩融入流動的夜色中。運河兩岸的燈籠次第點亮,暖黃的光暈倒映在墨綢般的水面上,隨波光碎金搖曳。櫓聲欸乃,從一座座拱橋下傳出,伴隨著隱約的軟語笑聲。
行至一處小碼頭,一艘烏篷船靜靜候著。江知渺拉著他快走兩步:“我們坐船可好?從水裡看,又是另一番光景。”
“好。”陸汀馳應著,扶穩她的手臂,讓她先踏上隨波輕晃的船頭,自己才利落地跨了上去。小船微微一沉,盪開圈圈漣漪。
船伕在尾艙不緊不慢地搖著櫓,小船便滑入了河道中央。水聲潺潺,兩岸的粉牆、黛瓦、燈籠、行人,都成了移動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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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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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問音開直播澄清:“沒有的事。”
盛家全家發彈幕:【我們相信你!】
話音剛落,直播里祁影帝半身赤裸從她房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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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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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