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立刻衝上臺,剛要伸手去拿守心玉,就看到石盒突然亮起紅光,一道符文從石盒裡飛出來,纏住了他的手腕。“不好,是陷阱!”王小六掙扎著想要甩開符文,可符文卻越纏越緊,手腕上傳來一陣灼痛感。
沈硯辭心裡一急,揮劍逼退面前的弟子,衝上臺去幫王小六。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炮聲——是拓拔雪的訊號!顯然,城外的援軍已經突破了城防軍的防線,正在往這邊趕。
“沒時間了!”沈硯辭一劍砍斷纏住王小六手腕的符文,將石盒開啟,小心翼翼地取出守心玉。守心玉剛到手,就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與林婉清的血脈隱隱呼應。
“撤!”沈硯辭拉著王小六往密道跑,玄水堂弟子在後面緊追不捨。剛跑進密道,就看到密道入口處的藤蔓突然被點燃,火光順著藤蔓蔓延過來,堵住了退路。
“主上有令,燒了密道,把他們困在裡面!”外面傳來玄水堂弟子的喊聲,火光越來越大,濃煙順著密道往裡灌,嗆得沈硯辭和王小六劇烈咳嗽。
沈硯辭看著手裡的守心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儘快出去,婉清還在等他。他突然想起九龍玉鑰,立刻讓王小六掏出玉鑰,按在密道的牆壁上。白光順著牆壁蔓延,原本狹窄的密道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裡露出一條新的通道。
“是密道的備用出口!”王小六驚喜地喊道,跟著沈硯辭鑽進縫隙。通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火摺子照明,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於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出口在長安城外的一條小河邊,河邊停著一艘小船,船上坐著一個老船伕,看到沈硯辭和王小六,立刻招手:“沈公子,快上船!是拓拔姑娘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她說城外的玄水堂弟子已經快到祭壇了,讓你們趕緊回城裡。”
兩人跳上船,老船伕划著船往長安方向走。沈硯辭坐在船頭,手裡捧著守心玉,心裡卻始終不安——張敬之為什麼會知道守心玉的位置?那塊黑色的守火人令牌又是從哪來的?還有那個焚天爐,到底是什麼東西?
船剛到長安城下,就看到拓拔雪帶著幾個殘兵往這邊跑,她的左臂已經被鮮血浸透,長刀上的血痕凝結成了黑色。“沈公子,你們拿到守心玉了嗎?”拓拔雪氣喘吁吁地問道,“城外的援軍太多,我們抵擋不住,只能撤回來。而且……他們手裡的守火人令牌好像能引動地火,城門外的地面已經開始裂縫了。”
沈硯辭點點頭,舉起手裡的守心玉:“拿到了,我們快回紫宸殿救婉清。”
幾人剛進城門,就看到沈父抱著林婉清站在城樓上,林婉清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呼吸幾乎微不可聞。“硯辭,你們可算回來了!”沈父急切地喊道,“婉清剛才醒了一次,說她好像能感覺到另一塊守火人令牌的氣息,就在城外的援軍裡。而且……她還說,那塊令牌裡藏著一個怨靈,一旦被喚醒,會毀掉整個長安。”
沈硯辭心裡一沉,抬頭看向城外——遠處的火光越來越亮,地火引動的震動順著地面傳來,城門外的裂縫裡滲出了暗紅色的岩漿,空氣中的硫磺味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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