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之!”沈硯辭將林婉清護在身後,握緊了佩劍,“你把皇上怎麼樣了?”
“皇上?”張敬之嗤笑一聲,指了指大殿的方向,“他現在正在大殿裡跟百官‘商量’退位的事呢。沈公子,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能救得了林婉清?”
他突然舉起匕首,指向林婉清:“你看,她的蠱毒快攻心了吧?這清蠱草雖然能解蠱,但需要用天樞石碎片的力量才能啟用。而你身上的天樞石碎片,還在分舵的石臺上,現在離爆石爆炸,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沈硯辭瞳孔驟縮。他竟然忘了爆石的事!半個時辰後,分舵的爆石一炸,不僅半個長安會被毀掉,石臺上的天樞石碎片也會被炸成灰燼,到時候就算拿到清蠱草,也救不了林婉清!
“怎麼?怕了?”張敬之笑得更瘋狂了,“沈硯辭,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把九龍玉鑰給我,我就告訴你解蠱的另一個方法,還能讓你帶著林婉清離開長安。否則,你就等著看她死在你面前,看著長安變成一片火海!”
沈硯辭看著懷裡氣息微弱的林婉清,又想起分舵的爆石和皇宮裡的皇上,心裡像被刀割一樣難受。他知道張敬之的話不可信,但現在,他沒有其他選擇。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林婉清突然睜開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微弱卻清晰:“硯辭……別信他……他手裡的匕首……有天樞石的氣息……他想……用我的血……啟用天樞石……”
沈硯辭猛地看向張敬之手裡的匕首,果然看到匕首柄上鑲嵌著一塊細小的天樞石碎片,正泛著微弱的紅光。他瞬間明白過來——張敬之根本不是要九龍玉鑰,而是要林婉清的血!因為林婉清曾接觸過天樞石碎片,她的血能啟用碎片的力量,開啟皇宮地下的地脈中樞!
“看來林姑娘什麼都知道了。”張敬之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狠,“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們廢話了!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十幾個親信立刻衝上來,手裡拿著鎖鏈,朝著沈硯辭撲去。沈硯辭將林婉清往王小六懷裡一推,拔出佩劍迎了上去。拓拔雪也立刻揮刀相助,與玄水堂弟子戰在一起。
通道里瞬間火光四濺,刀劍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沈硯辭的劍法凌厲,卻因為連日奔波和靈力消耗,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就在這時,他看到張敬之悄悄繞到王小六身後,手裡的匕首朝著林婉清刺去!
“婉清!”沈硯辭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卻被兩個弟子纏住,動彈不得。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林婉清的瞬間,王小六突然舉起九龍玉鑰,朝著張敬之砸去。玉鑰的白光瞬間暴漲,將張敬之逼退了幾步。王小六抱著林婉清,朝著沈硯辭大喊:“沈公子,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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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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