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燼從清芷的居所出來,心情頗佳地朝著自己的內殿走去。
她沿著迴廊往回走,周身還帶著一絲仙池水汽的潤澤和饜足的慵懶。天宮正值“晦時”,周遭的光線變得柔和朦朧,如同蒙上了一層輕紗,遠處的宮闕樓閣在流轉的仙雲中若隱若現,顯得靜謐而祥和。
剛走到主殿附近的廊下,卻迎面遇上了正要去交接班或是處理什麼事務的決明。
決明見到銀燼,立刻停下腳步,恭敬行禮:“仙君。”
銀燼心情頗佳,微微頷首,想起清芷那累極的模樣,便順勢吩咐道:“嗯。清芷身體有些不適,本君準他休假一日,明日殿內的灑掃之事,你與京墨多費心。”
決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便收斂,垂首應道:“是,小仙明白。會與京墨安排妥當。”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是否需要小仙去神農苑請位仙醫來看看?”
銀燼被這問題問得微微一噎,面上卻不動聲色,維持著仙君的淡然:“不必,只是尋常疲累,靜養一日便好。你們不必去打擾他。”
“是。”決明不再多問,恭敬地讓到一旁。
銀燼不再多言,徑直朝著內殿走去。心中卻暗自嘀咕:請仙醫?看什麼?看他是如何被她“累”病的嗎?那可就真是天宮頭號笑話了。
決明站在原地,看著銀燼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背影,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偏殿的方向,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清芷身體一向不錯,今日也未見異常,怎會突然“不適”到需要仙君親自准假?而且仙君方才身上……似乎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水汽和……慵懶之氣?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開。仙君之事,不是他一個仙侍可以妄加揣測的。只需做好分內之事便可。他轉身,朝著與京墨約定好的方向走去,開始安排明日的工作。
而回到內殿的銀燼,躺在寬大卻突然顯得有些空蕩的床榻上,回味著方才的纏綿與清芷最後那羞澀乖巧的模樣,只覺得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暖意填滿。
她打了個哈欠,拉過柔軟的雲錦被,也準備好好補個覺。至於明日……反正無事,她也可以理所當然地繼續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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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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