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竹:“晚瓷啊,過年回家裡來啊,我讓王姨買了你最愛吃的菜和零食。”
連續經受了兩次親人翻臉無情的打擊,如今乍然聽到江雅竹關切的聲音,沈晚瓷眼底瞬間湧上來了一層熱意,喉嚨一哽,沒忍住,低低的喊了一聲:“媽……”
“欸,晚瓷,你聲音聽起來怎麼像哭了似得啊?”江雅竹急了,“是不是你爸欺負你了?你現在在哪?我馬上讓……”
她下意識的就要說薄荊舟的名字,但想到兩人已經離婚了,晚瓷估計不太想見到那個沒情商的蠢貨,又改了口:“我馬上開車來接你。”
她已經聽荊舟說了沈家的事了。
沈晚瓷的情緒已經緩過來了,雖然聲音還是低低啞啞的,但已經沒有哭音了,她搖頭:“媽,我沒事,就是剛剛被湖邊的冷風嗆了一下,喉嚨有點痛,您不用來接我,我馬上都要到家了,過年我和悅織約好了出去旅遊,就不回……不去您那兒了。”
江雅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沙發上神態淡然,正在看手機的薄荊舟,氣得差點沒上手把他的天靈蓋擰開,她抬高聲音:“什麼?你想跳湖?晚瓷啊,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人生那麼長,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這世上除了生死,什麼都不重要,等過段時間就什麼都過去了!”
沈晚瓷以為她是聽岔了,解釋道:“媽,我沒想跳湖。”
“你都站在橋上了?你快退回來,媽馬上來找你,你別想不開!”江雅竹一邊急匆匆的往外跑,一邊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吼道:“你趕緊退回來,這冬天的風那麼大,你站那麼高,萬一被吹下去了怎麼辦?哎呀,我這心臟啊!”
“媽,”薄荊舟幾步跟上來,緊蹙的眉頭將他本來就凌厲的面容顯出了幾分兇意,他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晃悠悠的身體穩住,“你在家裡待著,我去把人帶回來。”
江雅竹看他這副淡然無畏的樣子就來火,媳婦都要自殺了,還不緊不慢的樣子,活該被甩!
“你知道晚瓷在哪兒?”
薄荊舟拿了車鑰匙出門,“沈震安回國後一直住在沈家,那一片別墅都是臨湖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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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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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日日夜夜的蝕骨思念,生生打破了男人的驕傲,他抓住她的裙子,聲音哽咽着顫抖:“Xi,回來,我願意把他們當作自己。”
喬拂開男人的手,輕輕拍了拍他抓過的布料,紅唇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弧度,“他們有爸爸,不需要你喜歡當爸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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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