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掙什麼錢,也就是餬口而已”崔大謙虛道。
“都買上大宅子,用起馬車了,還說是餬口啊,妹夫啊,你不能太謙虛啊。”楊鵬聽徐氏說了,崔大家的鋪子日進斗金,就算是厚著臉皮他也要將自己的兒子塞到崔家鋪子裡去學學手藝。
崔大早就聽楊氏說過,他大舅子家有意讓一個侄兒到他們家鋪子裡做活。徐氏說出來的時候,還可以搪塞出去,大舅子這樣說,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崔大對大舅子倒是沒有心結,就是徐氏這幾年來時不時的說幾句酸話,作為一個大男人自是不能放在心上。
“其實家裡的鋪子除了幫人打點傢伙事,也打傢俱賣。前段時間阿嬌畫了幾張樣子,打的傢俱賣的比較好,掙了幾個錢。”
崔嬌的小舅楊威在旁邊驚奇道:“阿嬌這孩子還會畫傢俱樣子啊,真是了不得”
“孩子瞎畫的,也就是鎮子上的人看著新奇才買的。”眾人圍繞著崔家的這個木匠鋪,問東問西,真是好不熱鬧。崔滿看他爹那疲於應付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插嘴,都是長輩,他也不好意思跳出來說,實際上他家鋪子主要是他在做。只是領著表哥表弟去別的屋裡閒聊。
中午,徐氏和崔嬌的二舅母蔣氏張羅了兩桌好菜,男人一桌,女人一桌,熱熱鬧鬧的,自然的來回著幾杯酒下肚,楊鵬藉著酒勁,就又訴起種地人家的苦來,楊威在一旁勸著,不想自己的哥哥出這個洋相。
崔大其實早就心裡有數,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大哥,二哥如果不嫌棄,可以讓我兩個侄兒到鋪子裡幫忙,能學點是點,掙大錢是不可能的,每個月能給開五百文錢,如果以後出師了,再給漲銀子。”
楊鵬本來還想委婉的向妹夫哭訴呢,這就同意了,本來他想好的話硬是憋在了心裡沒有給他機會說。坐在桌子上的楊文山和楊文水聽說可以去學木匠活,抬起頭看著他們姑父。這農村的娃,沒有讀書天分的,都在家種地,也有出去學手藝的。
可是學手藝是需要籤契約的,要在店裡做夠多少年,而且不給工錢,開頭幾年那都是必須白乾的。很多人不是家裡實在困難,不會去別人那裡當牛做馬的,原先雖然知道崔大會木匠活,但是不掙錢,加上家裡的地也就算勉強。
如今也算有了成功的例子擺在面前,半年不到的功夫,這崔家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宅子有了,馬車有了,身上穿的,帶過來的東西這都是銀子,不眼紅才怪。
崔滿心想幸好他這表哥表弟少,這要是孩子多,如果都塞到他們家鋪子,他們家鋪子還真不一定能養得起。正好擴大規模了,雖然他看不大上大舅母,他這兩個表兄弟還是不錯的。
兩張桌子本就是靠著的,徐氏聽了崔大的話,頓時就站了起來道:“哎呀,那可太好了。快弟妹,咱們得敬一下咱們家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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