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謝的力氣實在算不上大,只是沈冰澌完全沒料到,他完全沒防備容謝會甩他一巴掌,以前就算他做了更氣人的事,容謝也只是臉色變白,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他。
一股莫名的焦躁湧上心頭,沈冰澌下意識鬆開了容謝的手。
騰出兩隻手的容謝,更是毫不留情地推開他,飛快走到花廳寬闊處,和沈冰澌保持一定距離。
沈冰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塊石化的人像。
“你幹什麼?”容謝又驚又怒。
就在剛才,容謝還在懷疑,沈冰澌是不是突然開竅了,現在他的舉動,卻無異於當面潑了容謝一盆冷水,讓容謝從心意相通的幻覺中冷靜下來。
就連這張他親手畫出來的臉,也變得讓人渾身不舒服了。
“接受。”沈冰澌悶聲說,“我在接受你的喜歡,接受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紅香樓那些小道侶,一個人表達了喜歡,另一個人就會把嘴巴貼上去,兩個人都很高興,就歡歡喜喜地一起走了。”
“……”容謝感到一陣無力,“所以,這就是你想到的辦法?”
“我至少在想辦法了!”沈冰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聲音也不自覺地高了起來,“我沒有因為一點點挫折就退縮!就嚷嚷著要過自己的日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把當初說好要做一輩子摯友的人扔在一邊!”
容謝知道,在強詞奪理這方面,沈冰澌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對不起,可能是我沒有說清楚……”容謝嘆氣,“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回去的。”
沈冰澌一噎,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忽然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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