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江錦辭便輕輕拍了拍陳小花的手背,指尖帶著幾分安撫的力道,示意她不必憂心租金.
隨後轉向江福,語氣沉穩:“院子格局我看著尚可,但月租三兩並非小數,需先確認屋內設施是否完好 —— 灶房的鍋具是否能用、後院的水井情況,都得查驗清楚,免得後續添麻煩。”
江福連忙點頭應著,引著幾個人往裡走:“錦辭叔放心!我早就幫您看過了,保準沒問題!”
三間正房朝南,窗紙透著亮,陽光灑進屋裡,連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灶房裡的鐵鍋雖有些年頭,卻擦得鋥亮,沒有半點鏽跡;
轉到後院,青石砌的井臺整整齊齊,江錦辭上前打了一桶水上來,用手捧起一捧,含進嘴裡漱了漱口,還帶著點甜意。
江棗棗早跑沒影了,這會兒舉著兩朵剛摘的海棠花苞跑過來,小跑到江錦辭身邊:“哥哥!這裡有花!還有蝴蝶繞著飛!我喜歡這裡!”
江錦辭抬手摸了摸江棗棗的頭,指尖拂過她髮間的碎髮,隨後看向江福:“院子確實合適,只是我暫不確定在縣城住多久,房主可願短租?我先租半年,若是後續方便,再續租金。”
“半年也行!” 江福眼睛一亮,連忙應下,“我這就回牙行拿契約,和叫上房主,咱們現在就能籤!”
等簽好契約、交了租金,夕陽已經西斜,天邊染成一片橘紅,連雲朵都裹著金邊。
江福貼心地僱了輛牛車送他們回村,牛車上鋪著軟和的乾草,江棗棗抱著江錦辭白天給她買的泥娃娃,靠在陳小花懷裡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像是夢見了什麼好事。
陳小花懷裡揣著江錦辭給她娘倆買的護手膏,還有一支給棗棗扎頭髮的簪子,指尖輕輕摩挲著護手膏的瓷瓶,忍不住跟江錦辭說:
“等明兒收拾好院子,我想把院裡那些花草鏟了,種點青菜 —— 既能當菜吃,又比花草實在,還能省點買菜錢,你覺得怎麼樣?”
那些花草是老秀才留下的,可在她眼裡,不如青菜來得有用,只是經過這兩天時間,她已經潛意識的把江錦辭當成了家裡的主心骨,所以還是問問,萬一讀書人就喜歡這些雅緻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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