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規定的是答不上的問題才能換成真心話嗎”——要這麼問,那答案當然只能是“是”。
也就是說該給的線索都給了的林檎根本沒必要回答他工藤新一對於她的人生觀價值觀的好奇。
儘管這個好奇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林檎這傢伙是個慣愛藏自己心事的,別看她有個小傷小碰的總愛哇哇亂叫,真要是有什麼受傷或者難過的,一個字也不會讓你看出來。
這一點,即便面對他這個十年以上的竹馬也是同樣。
他並不討厭猜測,應該說,他工藤偵探最擅長的就是推理預測和發掘秘密。所以他不介意“我對你的瞭解全部基於我自己努力”。
但在這方面,林檎的情況又更特殊。
或者說,要深入瞭解她的話,不同於別人,那似乎是一件更沉重、更冒昧也更……危險的事情。
他倒是不怕危險。但他怕因為自己的擅自越界讓她難過,或者更甚,讓她愈發深陷入那他還沒摸清的危險。
想到這裡就覺得好笑,他工藤新一從來是目標明確且果決,遇到難題最不會的就是觀望等待,什麼時候不是先迎難而上做了再說?
認識她之前,大偵探可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連他也會淪落得這麼小心翼翼、躑躅不定,這麼……軟弱。
他居然會恐懼謎題揭開的時刻。
愛這種東西,果然會成為一個人最難以割捨的軟肋。
當本該和自己一樣最瞭解彼此的那個人不肯坦誠,對自己表現出不明顯的隱瞞與迴避時,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反而看著她那副對他犯倔脾氣不肯認輸的樣子,倒是又想起來他們小時候的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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