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避風港的晨光，不再只是喚醒希望的訊號，更成了鋼鐵衛隊重型合成營每天訓練的“起床鈴”。自從整編完1000人的重型合成營，林墨就定了兩個月的強化訓練計劃，分共同科目和專業技能兩塊來練，目標很簡單——把這群從倖存者裡挑出來的漢子，真正鍛造成能在末世裡拼殺的硬骨頭。基地裡已經搞起了初步的農業開發，幾大片菜地種著白菜、蘿蔔、油麥菜，還有一片長勢喜人的土豆地，所以士兵們的伙食比以前強多了，主食是香噴噴的大米飯、白麵饅頭，配菜有新鮮蔬菜，還能吃上肉罐頭，頓頓都能保證吃飽吃好，才有勁兒扛住高強度訓練。

每天清晨五點半，軍號聲準點劃破基地的寧靜，不早不晚。1000名士兵麻溜地爬起來，疊被子、穿衣服、列隊集合，整套動作下來連十分鐘都用不了。“全體都有，立正！稍息！向右看齊！”鐵錚亮站在隊伍最前面，嗓門大得像敲鐘，他管著共同科目的訓練，向來以“黑臉教官”著稱，對紀律要求嚴得很。晨跑是每天的頭一項，“目標，基地外圍五公里，都給我跟上！”隨著他一聲喊，士兵們排著隊出發了。剛開始那幾天，不少人跑兩公里就喘得像拉磨的驢，落在隊伍尾巴上，但沒人敢停下來——有的互相拽著胳膊，有的咬著牙硬撐，嘴裡還唸叨著“不拋棄、不放棄”。林墨跟在隊伍最後頭，看著兄弟們臉上的汗珠子往下滾，眼神卻挺得筆直，心裡頭滿是踏實。他清楚，這末世裡不管是對付喪屍還是人類敵人，沒個好身子骨，再厲害的武器也白搭。

晨跑完，就該練隊列了。“立正！挺胸、收腹、抬頭！眼睛看前面！”鐵錚亮一邊糾正著有人歪掉的肩膀，一邊吼道，“別覺得佇列訓練沒用！這是練你們的規矩和集體感！真到了戰場上，一句話的命令，就得齊活兒上，半點含糊都不能有！”士兵們照著他的話練，稍息、立正、齊步走、跑步走，每個動作都翻來覆去地練，直到走得整整齊齊，像一塊移動的鐵板。太陽底下，一排排挺拔的身影，透著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上午十點，格鬥訓練正式開始。士兵們先換上厚厚的護具，頭盔、護胸、護腿一應俱全，手裡拿著模擬匕首和泡沫短棍，個個精神抖擻。刀郎站在空地上，一邊示範一邊喊：“對付喪屍，別跟它戀戰！模擬匕首優先捅太陽穴、扎眼睛，短棍就砸後腦勺，都是致命要害！記住，喪屍不怕疼，只能徹底破壞腦部！”他又轉向另一側，演示對付人類敵人的技巧：“跟人交手，直拳打鼻子，擺拳攻側臉，勾拳砸肚子！防守的時候用短棍格擋，或者側身躲閃，先保住自己才能反擊！”

士兵們兩人一組對練，有的模擬對抗喪屍，一人扮演“喪屍”直撲過來，另一人側身躲開，順勢用短棍砸向對方後腦勺；有的模擬對抗人類敵人，持模擬匕首計程車兵步步緊逼，持短棍的則靈活格擋，尋找反擊機會。剛開始動作都笨手笨腳的，有的匕首揮空了差點栽跟頭，有的用短棍格擋時沒掌握好力度，震得自己胳膊發麻，但沒人叫苦，都卯著勁學。刀郎在各組之間轉著，看見動作不對就上手糾正：“捅喪屍要快準狠，別猶豫！跟人打要注意距離，別被對方纏上！”

格鬥訓練結束後，輪到萬凱路教基礎武器操作，還特意加了應對不同目標的射擊技巧。地上擺著一排排191式自動步槍，他拿起一把拆開又裝上，嘴裡唸叨著：“這玩意兒是咱們的保命傢伙，得摸透了！打喪屍優先打頭，一槍致命最省彈藥；打人類敵人瞄準軀幹，儘量避免誤傷無辜！”然後讓大家輪流上手練。“瞄準的時候三點一線對好，屏住氣，慢慢扣扳機！”一個曾經當過兵的小夥子照著做，對準模擬喪屍靶的頭部連續“射擊”，臉上滿是認真。

中午十二點，訓練暫停，該吃飯了。後勤保障連的兄弟們早就把飯準備好了，食堂裡飄著大米飯的香味，菜是炒白菜、燉土豆，還有幾盆肉罐頭分給大家。士兵們排著隊打飯，圍坐在桌子旁狼吞虎嚥，幾個人邊吃邊交流：“剛才刀哥教的那招短棍砸喪屍後腦勺，我總算練順了！”“萬哥說的打喪屍打頭，我剛才模擬射擊，十發能中八發！”臉上都是累出來的紅撲撲，卻透著股滿足勁兒。

下午兩點，戰術基礎訓練開始，林墨親自盯著，把大家分成幾個小組，一部分模擬應對人類敵對勢力，一部分模擬清剿喪屍群。“應對人類敵人，要講究戰術配合！”林墨指著訓練場上的壕溝和土坡，“第一組從左邊迂迴包抄，第二組在正面牽制，第三組負責突擊敵軍陣地！注意利用地形掩護，別暴露自己！”士兵們立馬行動起來，有的趴在壕溝裡，有的躲在樹後面，交替著往模擬敵軍陣地挪，還時不時模擬開槍射擊，嘴裡喊著“不許動！放下武器！”

另一邊，模擬清剿喪屍群的小組則採取了不同戰術。“喪屍群不會躲避，只會往前衝！”林墨大聲指揮，“大家排成橫隊，用步槍集中火力打頭部，別讓它們突破防線！如果被包圍，就收縮成圓形陣，互相掩護！”士兵們照著做，排成整齊的橫隊，對準衝過來的“喪屍”（由其他士兵扮演）連續“射擊”，一旦有“喪屍”突破火力網，就立刻用短棍和模擬匕首補擊，整個過程緊張有序。林墨在場地裡轉著，看見有人暴露身體就喊：“往後縮點！跟旁邊的人保持距離，別給喪屍留缺口！”他的聲音不大，卻能蓋過訓練場上的嘈雜。

共同科目一練就是一個月，兄弟們的變化肉眼可見。以前跑五公里要喘半天，現在輕輕鬆鬆就能跑完；以前佇列亂糟糟的，現在走起來腳步聲都齊；不管是用短棍匕首對抗喪屍，還是用步槍瞄準射擊，動作都從生疏變得熟練。林墨看著這些變化，心裡挺自豪——基礎打牢了，接下來就能練專業技能了。

專業技能訓練一開始，各連隊就各忙各的，針對性特別強。坦克連的訓練場地在基地外面的開闊地，16輛99A主戰坦克停在那兒，像一群蟄伏的鋼鐵巨獸。連長趙興文以前是坦克車長，他爬進駕駛艙，指著儀表盤說：“啟動後先看這些表，都正常了再開。對付喪屍群，就用履帶碾壓，主炮瞄準密集區域轟擊；對付人類敵軍陣地，要先摧毀對方火力點，再掩護步兵衝鋒！”士兵們分成兩組，一組學開車，一組學射擊。趙興文在坦克之間轉來轉去，看見有人方向盤打太急就拍著艙蓋喊：“慢點開！碾壓喪屍要穩，別把坦克陷進去！”看見有人瞄準敵軍陣地就勸：“先打機槍巢，再打碉堡，順序別亂！”練了一陣子，兄弟們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後來能順順利利地完成駕駛和射擊，進步快得很。

步兵連主要練步戰協同，既要應對人類敵軍，也要清剿喪屍群。兄弟們坐著04A步兵戰車在訓練場上跑圈，連長李辰站在車旁喊：“這車就是你們的移動盾牌！對付敵軍，藉著戰車火力掩護衝陣地；對付喪屍，戰車先開道碾壓，你們再下車清理殘屍！”戰車開到目標區域，士兵們迅速跳下來，形成小隊形，有的模擬進攻敵軍陣地，有的模擬清剿殘餘喪屍，動作有條不紊。巷戰訓練時，他們在基地裡搭了些廢棄的“房子”，模擬在城鎮裡作戰。對付人類敵人時，他們小心翼翼地搜尋每個房間，互相掩護著前進，防止被埋伏；對付喪屍時，則優先清理通道，用短棍和步槍配合，不給喪屍圍上來的機會。

炮兵連的陣地在一片高地上，12門122自行榴彈炮和9門120自行迫擊炮擺得整整齊齊。連長王強以前是炮兵班長，他拿著地圖說：“對付人類敵軍陣地，先算準座標，集中火力覆蓋；對付喪屍群，就用迫擊炮轟密集區域，別浪費炮彈！”士兵們照著他的話，輸入引數、調整炮口、模擬發射，一遍遍地練。“注意看風！風一吹，炮彈就偏了，得及時調！”王強在旁邊提醒著。練到後來，兄弟們能準確命中幾公里外的目標，不管是敵軍陣地還是喪屍群模擬點，都能精準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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