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聚義廳,蕭戰雲並未如往昔那般坐於主位之上。而是與鄭荀並肩而立,穩穩地站立在主位前方。看向眾人道:“諸位可知,當今朝堂已然烏煙瘴氣、混亂不堪!那些奸詐小人橫行霸道,肆無忌憚地操縱權柄,肆意敗壞朝綱,更是不擇手段地誣陷忠臣良將!想我蕭家世代忠貞,滿門英烈,竟遭此等奸人的陰謀算計,以致家破人亡,無奈之下只得落草為寇,藏身於此蒼茫山中苟且偷生!所幸侯爺宅心仁厚、義薄雲天,不僅敢於挺身而出,仗義執言,一心想要為我蕭家洗刷冤屈、平反昭雪,怎奈同樣遭到那幫奸人的惡毒陷害,最終也淪落到這蒼茫山上避難的悽慘境地!侯爺對我蕭家的大恩大德,蕭戰雲縱使粉身碎骨亦難以報答萬一!所以,今日在此,蕭戰雲心甘情願地將這蒼茫山寨主之位拱手相讓給侯爺,還望侯爺切莫推辭,萬望您能率領我等伸張正義,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徹底剷除那些禍國殃民的奸佞賊子!”
蕭戰雲這一番話說的眾人一愣,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場中的蕭戰雲和鄭荀二人。
而此時的鄭荀同樣感到十分詫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蕭戰雲竟然會如此決絕,毫不猶豫地將寨主之位讓給自己,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聲宣佈出來。從蕭戰雲堅定的眼神和真誠的表情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這份真情實意絕非偽裝做作。
然而,儘管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但鄭荀心裡很清楚,這寨主之位他絕對不能輕易接手。因為此次他之所以選擇跟隨蕭玉麟一同來到這蒼茫山,其背後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對蒼茫山的發展加以制約。倘若真的順勢坐上了這寨主之位,固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將蒼茫山掌控於股掌之間,從而順利達成自己此番前來的初衷。
然而,替蕭家伸冤雪恨這件事,原本便是應郎婉曦之請而為之。再者,蕭玉麟竟敢不顧自身安危,長途跋涉奔襲千里趕赴燕京城來搭救於他。倘若此時他鄭荀趁機霸佔了寨主之位,那麼將來世間眾人又將會以怎樣的眼光來看待他呢?想他鄭荀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怎能讓這樣的事情玷汙了自己一世的清譽啊!
只見鄭荀趕忙伸手阻攔,並急切說道:“蕭寨主,請稍安勿躁!蕭寨主您這話可就不對啦!鄭某身為朝廷官員,享受著君主賜予的俸祿,自然應當盡忠職守,全心全意為君王辦事。如今蕭家遭受不白之冤,為其平反昭雪本來就是我份內該做的事情,實在擔當不起什麼恩情之說呀。更何況此次蕭公子能夠不畏艱險,千里迢迢親自趕到燕京城,將老夫一家老小從危難之中拯救出來,對於鄭某而言,這已然是一份天大的恩德了。如果鄭某在此刻還做出鳩佔鵲巢這種不仁不義之舉,恐怕必然會遭到天下人的恥笑和唾棄。假如蕭寨主仍然堅持這般做法,那鄭某實在是無顏繼續留在這蒼茫山之上了。就此別過吧!”話音未落,鄭荀便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作勢就要邁步離開。
“鄭公萬萬不可啊!”只見蕭戰雲神色焦急地快步走上前,伸出雙臂攔住正要有所行動的鄭荀,大聲喊道。
“鄭公您本是因為我蕭家才遭那奸人所害,平白無故地蒙受這不白之冤。如今您能來到這蒼茫山,已是對我蕭家天大的恩情。蕭某又怎能忍心讓鄭公您屈居於我之下呢?這寨主之位,蕭某是心甘情願讓出來的,若有誰敢對此說三道四,休怪蕭某不客氣!”蕭戰雲一臉真誠,言辭懇切地說道。
然而,面對蕭戰雲的好意,鄭荀卻是連連搖頭,堅決推辭不肯接受。他拱手作揖,語氣堅定地回應道:“蕭賢弟此言差矣,我鄭荀落難至此,全賴蕭家收留才有容身之所,豈敢再有非分之想?這寨主之位,還是應由賢弟擔當更為妥當。”
就這樣,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爭執不下。一時間,場面陷入僵持之中,始終未能得出一個定論。
蕭玉麟看著眼前這番情景,心中暗自思忖:照這樣爭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他環顧四周,發現身旁的幾個人皆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正圍攏在一起,像看戲一般瞧著熱鬧,甚至有人還露出滿臉憨笑,只差沒人手一把瓜子嗑起來了。這些個大老粗顯然都不擅長調解矛盾、打圓場之類的事情。而唯一比較機靈、適合出面緩和氣氛的蕭戰林,此時卻礙於身份和場合不便發表過多意見。
思來想去,蕭玉麟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孫家豪身上。他輕輕移步到孫家豪身旁,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拉到一旁無人處,壓低聲音與他竊竊私語了幾句
孫家豪聽後點了點頭,迴轉身形看著正在謙讓的二人道:“寨主,鄭公,小人正有一言,還請二位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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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開局啊!
就在帝辛內心極度崩潰時,攻略系統突然出現,還強行綁定第一個攻略對象——聖人女媧,並要求帝辛三天內攻略成功,不然就魂飛魄散。
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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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