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麟剛要回答,這時田季快步走了過來道:“爺,沈家的人帶著半枚銅板和一句‘山重水複疑無路’的詩句想要求見您。”
有信物,有暗號,蕭玉麟知道這一次是那位沈小娘子無疑了,他摩挲著那半枚銅錢說道。“沈小娘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不過我就不去了,你過去一趟吧,如果見的人是沈家小娘子,那你就不要多說,按之前說的和他們訂立契約,若是沈家其他人,你就看著辦吧!”
田季眼睛一亮,答應一聲,快步離去。
蕭玉麟也站起了身,對著張蒼瓏道:“走吧,咱們去見一見這位鎮遠侯,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鄭荀一家被安排在山寨中最大的一座宅院內,他們在這裡一切自由,蕭玉麟既沒安排人監視,也沒安排人保護,他們在這裡是完全的自由,甚至是走出楊家寨都沒人阻攔。主打的就是一個您一切隨意,開心就好,鄭荀也還沒傻到現在就帶著全家出去送人頭的時候。
蕭玉麟過去時,鄭荀已經在正屋大堂內等候。
“小子見過鎮遠侯!”蕭玉麟走上前去,行了個晚輩禮。
“不敢,如今小老兒只不過是罪囚一個,哪裡擔得起公子這一禮!”鄭荀口中雖然如此說著,卻是坐在那裡像個大爺似的,沒有一點要起身的打算。
蕭玉麟暗暗腹誹了一句:“老不死的!不過你倒是起來避開啊!小爺也就不用假惺惺的行這一禮了。”
嘴上卻道:“鎮遠侯一生保家衛國,縱然如今淪落江湖,依然值得我輩敬重。”
“小公子英雄豪傑,對我這一介罪人瞭如指掌,可惜我這老眼昏花,至今還不識得公子面目。”鄭荀哀嘆一聲,說道。
草,這老傢伙是埋怨我至今不曾表露身份嗎?
“小子唐突了,只因這幾日接連大戰,出生入死,才沒來得及表明身份,還望侯爺海涵。”蕭玉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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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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