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穩住……”
“轉!”
“落!”
……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青石周圍的地面上,已散落了十幾根被折騰得歪七扭八、甚至折斷的枯枝。他的額髮已被汗水濡溼,緊緊貼在皮膚上,連續不斷地消耗神識與靈力,讓他感到一陣陣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
期間,他也嘗試操控那片梧桐葉。葉子更輕,對靈力的消耗稍小,但對控制的精細度要求更高。最初,葉子甚至無法平穩懸浮,只是在空中瘋狂打旋,如同被旋風捲起。他耗費了更大的心神,才勉強讓其穩定下來,進行緩慢的移動,但軌跡依舊歪斜,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孩。
又一次失敗的嘗試後,他用來練習的鐵針“咻”地一下脫手飛出,速度極快,竟“奪”的一聲,深深釘入了三丈外一棵老樹的樹幹,針尾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鳴響。
趙小二看著那沒入樹幹的鐵針,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草木灰塵的濁氣,抬手用衣袖擦了擦模糊了視線的汗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起!……轉!……唉,又掉了。”他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乾澀,“這御物之術,比控制掃帚難了十倍不止。”
回想起之前為了鍛鍊靈力控制,以靈力操控掃帚打掃廢丹房的情形,那時雖也覺得不易,但至少掃帚還能大致聽從指揮,在地上劃拉。可這御物術,要求靈力離體後,仍需保持精準的操控與穩定的輸出,更要分心以神識精細引導,難度何止倍增。那掃帚畢竟還與手掌有接觸,能透過肉身傳遞些許力道和感知,而這御物,是完完全全的隔空操控,對“意”和“氣”的要求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取代了夕陽,為山林披上一層銀紗。
趙小二依舊沒有離開。他換回了那根鐵針,此物重量適中,更能考驗操控能力。他全神貫注,不再追求複雜的動作,只是反覆練習最基礎的懸浮、直線前進、緩慢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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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世間有一無上至寶乾坤古鼎。
乾坤古鼎又名葬仙鼎,有人說,它曾經葬下過一位仙人!
得到至寶者便可踏永恆,掌輪迴、泯時空,一念永恆,築天地秩序,成眾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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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極境,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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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蘇羽看過黃金大世的天驕大戰。也見識到了絕靈時代的仙路沒落。
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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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