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老僕……真的知道得不多。夫人她……是在您三歲那年……沒的。不是生病,至少,不全是。那段時間,老爺和老太爺吵得很厲害,家裡氣氛壓抑得嚇人。夫人她……總是很憂鬱,身體也越來越差。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老爺和老太爺在書房裡爭執,提到了一個叫……叫‘門’的地方。老爺很激動,說夫人是被‘門’裡的東西害了,老太爺則厲聲呵斥,說那是最高機密,不許再提,還說什麼‘代價’、‘觀測’、‘不可逆’……後來沒多久,夫人就……就去了。走得很突然,也很……安靜。事後,所有關於夫人的記錄,能銷燬的都銷燬了,不能銷燬的,都被最高層封存了。老爺下了死命令,家裡任何人,不許再提夫人,尤其是對您。老太爺也默許了。這件事,就這麼被壓了下去,成了李家最大的禁忌。”
“門?” 李陽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字眼,帶著一種不祥的、彷彿通往未知和禁忌的意味。“什麼門?在哪裡?那個研究所,是不是就叫‘門’?”
“不知道,老僕真的不知道了!” 福伯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就偷聽到這麼幾句,當時嚇得魂都沒了,趕緊躲開。後來再不敢打聽。小少爺,老僕求您了,別再查了!‘門’也好,研究所也好,都不是我們能碰的!老爺和老太爺當年都……都束手無策啊!您要是再捲進去,萬一……萬一……” 他說不下去了,只剩下壓抑的哽咽。
李陽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福伯的話,雖然零碎,卻勾勒出一個更加黑暗和龐大的輪廓。一個被稱為“門”的地方,一個“非官方”但似乎涉及“最高機密”的研究所,母親的去世與之有關,父親和爺爺為此爭執,最終選擇封存一切,甚至可能付出了某種“代價”。而如今,“神座”這個神秘組織,也在追查與此相關的線索。
母親,您到底是誰?您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門”又是什麼?
“福伯,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李陽的聲音有些乾澀,但很堅定,“我答應您,會小心。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爺爺和父親。您也保重身體。”
“小少爺……您……您一定要保重啊!” 福伯最後哭著叮囑了一句,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李陽緩緩放下手機。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沉重地搏動。
“門”……“神座”……母親……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被層層迷霧和禁忌封鎖的過去。而他,就站在這迷霧的邊緣,能感受到其中散發出的、冰冷而危險的氣息。
他走到窗邊,再次推開窗戶。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捲了進來,吹散了一室的沉悶,卻吹不散他心頭的陰霾。
他拿出“鷹眼”的裝置,嘗試輸入關鍵詞“門”、“非官方研究所”、“李陽母親”、“二十年前”等進行交叉搜尋。結果不出所料,要麼是許可權不足,要麼是搜尋結果被定向清理,要麼是跳轉到一些無關的、被精心偽裝過的普通訊息頁面。對方(無論是家裡還是“神座”或者別的什麼勢力)的封鎖,嚴密到可怕。
他又嘗試了幾個更隱秘的、從“地獄火”時期知道的一些深層網路暗門和資料庫,但關於“門”和母親的資訊,依舊是一片空白,彷彿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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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穿越到了高武世界,但不知為何,每晚都被噩夢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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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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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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