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放下茶杯,指尖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著,方才的慵懶之態盡數收斂,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他與蘇芷晴之間,那份未曾宣之於口的默契與情愫,彼此心照,卻因種種緣由蹉跎至今。
如今聽聞有人意圖染指,且是帶著明確的政治目的,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與不悅悄然升起。
“柔妃娘娘……眼光不錯。”
沈硯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上了他慣有的毒舌鋒芒,只是這鋒芒此刻顯得有些冷。
“只是不知四殿下那點道行,夠不夠格摘取這朵空谷幽蘭。”
“別到時候,幽蘭沒摘到,反被紮了手。”
蕭景宸看著他這副難得失態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語氣依舊平穩:“蘇小姐的婚事,最終取決於蘇太傅和她本人。”
“不過,四弟既然動了心思,想必不會只有今日這一次‘偶遇’。”
他緩聲道:“蘇小姐品性高潔,自有其判斷。”
“只是,有些人,有些事,若不及早把握,恐生變數。”
沈硯抬眸,與太子對視一眼,兩人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洞悉。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重新帶上了沈寺卿特有的銳利與不羈:“多謝殿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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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鷹隼般的眸冰冷無波:你想成為本王的棋子?
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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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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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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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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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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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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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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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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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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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