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好像在和另一個鬼打……但又好像……敵我不分……”學徒的眼神充滿了困惑和恐懼,“他的眼睛……是紅色的……好可怕……”
善逸……敵我不分?紅色的眼睛?難道是……
獪嶽猛地想起一些模糊破碎的記憶碎……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腦中形成。
必須儘快行動!炭治郎和無一郎引走了兩隻最強的,蜜璃在東邊苦戰,善逸狀態詭異且敵我不明……局勢危如累卵。
“躲好!別出聲!”獪嶽將學徒安置得更隱蔽些,塞給他一把掉落的短刀,“等待救援,或者想辦法自己逃出去!”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起身。東邊的冶煉場距離最近,而且蜜璃的情況聽起來最為危急,他選擇先去那邊。
體內的“餘火”彷彿感知到他堅定的決心,燃燒得更加熾烈,力量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血管中奔流。他不再刻意隱藏,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朝著東邊冶煉場的方向疾衝而去,沿途的廢墟和火焰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越靠近冶煉場,打鬥聲和金屬撞擊聲就越發清晰激烈,同時還夾雜著蜜璃帶著喘息卻依舊堅定的呼喝,以及一個陰冷尖銳的、如同金屬刮擦般的男聲怪笑。
“戀柱小姐~還能堅持多久呢?你的血聞起來真是甜美啊~加入我們吧~把你變成完美的藝術品~”
獪嶽衝入冶煉場區域,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巨大的熔爐傾倒,熾熱的鐵水在地面流淌凝固,形成詭異的雕塑。甘露寺蜜璃那的櫻粉色長髮已然散亂,隊服多處破損,滲出血跡。她正劇烈喘息著,日輪刀軟鞭般揮舞,艱難地抵擋著一個身形高瘦、手持雙刀的男子。
那男子穿著華麗卻破敗的和服,臉色蒼白如同敷粉,五官精緻卻透著邪氣,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眼中刻著“上弦之肆”。他的雙刀速度快得驚人,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斬擊都帶著詭異的弧度,逼得蜜璃不斷後退,險象環生,地面已經躺倒了幾個試圖幫忙的隱成員和刀匠,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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