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把文堃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孩子的背:“莫哭莫哭,太爺爺嗓門大了,嚇著咱們文堃了?沒事沒事。”
他抬眼瞥向朱允熥,“滾!”
朱允熥還想再說,卻見父親投來嚴厲的目光,只得躬身退下。
走出慶壽宮,寒意撲面。
他沿著長長的宮道往回走,心裡那股不甘翻騰著。
重設內閣已是迫在眉睫,可皇祖那關……
他望了一眼身後殿宇,只能寄望於父親了。
殿內,文堃漸漸止住哭聲,朱元璋將他交給乳母抱走,這才看向朱標,問道:“你也是這個意思?”
朱標點了點頭:“非是兒臣畏勞。丞相之制,古已有之,自有其道理。
父皇當年仿周官之制,天子總攬,六部直承,實則難以為繼。
胡惟庸有罪,然罪在其人,不在制度。有丞相在,天子可居上督下;政務有失,亦有人分擔其責。
若無丞相,萬事繫於一身,過皆歸於天子。此兒臣肺腑之言,請父皇細思之。”
朱元璋冷笑起來:“咱還沒死,立下的規矩,就被你們琢磨著改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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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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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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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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