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寫完信,用火漆封了口,交給夏福貴:“六百里加急,即刻發出。”
傅友文肩膀像是卸下了一座山,眉頭依舊皺著,“陛下,臣還有一事。”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本賬冊,呼啦啦亂翻一氣,“往年這個時候,石見銀該押解到京了。今年怎麼遲遲不到?”
朱允熥嘆了口氣:“傅部堂,日本遠在重洋之外,我跟你一樣,也是兩眼一抹黑啊。”
傅友文又把賬冊往前翻了翻:
“殿下,臣說句不中聽的話。如今只有兩樣東西是硬的。第一是糧食,第二是銀子。”
他指著賬冊上的一行數目字:
“這幾年朝廷用度大,寶鈔頻頻超發,鈔價已經開始跌了。天授二年,一兩銀子等同於一貫鈔,市井都認。
天授五年,一貫鈔還能當九錢五釐使。到了今年秋季,一貫鈔只能當八錢五釐使喚了。”
朱標臉色本就難看,聽到“八錢五釐”時,更加難看了。
傅友文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民間已經開始挑著收了。有的鋪子掛出牌子,只收銀子,不收鈔。有的收了鈔,回頭就打八五折往外花。
城西米鋪,上月有個老嫗拿一貫鈔買米,掌櫃只肯給她九合的米。老嫗說,上個月還能買一升二合,怎麼這個月就只剩九合了?掌櫃說,你找朝廷說理去,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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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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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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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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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