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塵離去後,承恩殿內重歸寂靜,唯有窗外呼嘯的寒風與殿內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夏遠獨立殿中,指尖那縷內斂凝練的金芒緩緩收斂,但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明亮。
沈宸塵的指點,如同在他混沌的力量認知中劈開了一道光。
他不再僅僅將《基礎引氣訣》視為偽裝的道具,而是開始真正沉下心,以那“一念起而萬法生,一念收而天地寂”的境界為目標,去重新體悟這最基礎功法中蘊含的、直指力量本源的奧義。
他盤膝坐下,並非如往常般機械運轉周天,而是將心神徹底沉入體內,去“傾聽”真元在那些最簡單路線中流淌時,與天地間最細微規則的共鳴。
他嘗試著不再以強力驅使真元,而是以“意”引導,讓力量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轉,收放由心。
一夜過去,夏遠感覺自身對力量的掌控,似乎精進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但就是這一絲,卻讓他有種脫胎換骨之感。
以往那浩瀚磅礴卻略顯躁動的天人境真元,此刻彷彿被注入了靈魂,變得更加溫順、凝練,運轉之間圓融無礙,隱藏得也更深了。
晨曦再次降臨。
小蝶端著早膳進來,臉上依舊帶著憂色,但見殿下神色似乎比昨日平靜了許多,心下稍安。
“殿下,用膳了。”
夏遠點點頭,拿起筷子,狀似無意地問道:“外面…可有什麼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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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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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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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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