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你知道我要來見你,又為什麼會不知道我來找你是要做什麼呢?你的預知魔法難道沒有告訴你嗎?”
卡斯珀垂眸,避開了赫莉婭那近乎要刺穿他的審視的視線,避重就輕回道:“預知魔法並非萬能魔法。”
“原來是這樣嗎?”赫莉婭的神情擺明是不信。
卡斯珀身上有鬼,但她現在沒時間去搞明白他這傢伙想做什麼,反正她之所以特地折返回來,為的就是他。
阿爾菲提前告訴過她,塔納莎家族派了兩個人來,而赫莉婭也親身證實了,羅登清楚她會來這件事。
也就是說,塔納莎那邊有人有了預知魔法,窺探到了她的到來。
可赫莉婭很清楚,自己有多特別。
她的靈魂來自於異世界,她的身體更是神之容器,她本該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是不被這個世界秩序所承認的人。
她的命運,就連天上諸神都看不透徹,塔納莎家的短命鬼們,又怎麼可能能窺探到自己所在的未來?
即便這個未來並不遙遠,窺探到的畫面也並不豐富,但她的確是被窺探到了。
小狐狸尤若斯能窺探到十幾年後的自己,一是因為他神使的身份,二是因為他本就是塔納莎家族的人,三則是他與赫莉婭的確存在著斬不斷的羈絆。
那以尤若斯做對比,如今能窺探到她現身於此次會議上的傢伙,必然也不是個簡單貨色,至少肯定與神明有關聯,不然不夠格。
這一番推導,加之阿爾菲提供的世家資訊,很快就能確定塔納莎赴會的二人中必然有一個是那位聲名赫赫的少家主,就是他做出了有關她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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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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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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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