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馬車停穩,宋樂珩撩起車簾看了看。
這李氏的府邸坐落在廣信城最繁華的路段,門楣奢華闊氣,比起洛城幾個那世家的門頭也不遑多讓。門前一條大道能容得下三輛馬車並行,在大道另一側,是貫穿整個廣信城的河渠。河道旁柳樹成排,只因凜冬已至,柳枝枯敗,少了幾分盎然綠意。
宋樂珩感慨道:“這李氏倒確實有富甲一方的氣勢。”
“是啊。不然如何惹得宋閥主和土匪都在惦記。”魏江抄著兩隻手道:“時辰也不早了,想必李家宴請的貴客都已到了,魏某就將兩位送到此處了。”
宋樂珩道:“魏刺史不吃李府的年宴?”
“吃不了一點。魏某怕麻煩。等會兒那李公子要是鬧起來,魏某是受不住。不過,宋閥主非常人能比,必定行。請吧。”
宋樂珩表情複雜地看看魏江。溫季禮先一步下了車,宋樂珩跟在後頭,臨出馬車了,她又拍拍魏江的肩膀:“你這陰陽怪氣的功夫,說實話,沒去當太監可惜了。”
魏江:“……”
魏江張嘴要罵她,宋樂珩自然不給他這個機會,飛快下了車,和溫季禮上了幾步臺階,與李府門口接引的小廝交談。魏江透過車窗恨恨瞪著宋樂珩,咬牙切齒道:“看你還能得意幾日!”
話罷,招呼了車伕揚長而去。
宋樂珩和溫季禮回頭望了遭遠去的馬車,旋即緊跟在小廝的身後,進了李府。
宋樂珩邊走邊道:“這個魏江,不對勁兒啊。他和李氏有嫌隙?”
“嗯。李氏不怎麼給他臉面,魏江的心裡只怕也多有不滿。”溫季禮應著聲,袖口裡便在和宋樂珩較勁兒,試了好幾次要把手抽回來,沒能成功,只好無奈道:“已經到李府了,主公收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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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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