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腕上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還在滲血。她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心裡滿是疑惑: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何會帶著地府陰煞之氣攔在往天庭的路上?豬八戒也落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看那陰煞之氣,倒像是地府的勾魂使者,可勾魂使者怎敢攔往天庭的路?”
休息片刻,兩人再次出發。這次更加警惕,眼睛死死盯著周圍。天空越來越暗,徹底變成深黑色,雲層裡的閃電越來越頻繁,慘白的光照亮周圍,讓扭曲的樹木更顯猙獰。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條小河,河水渾濁泛著黑色泡沫,水面漂浮著不知名的水草,像無數條黑色的蛇在蠕動。河岸邊的泥土是黑色的,散發著腥臭味,更奇怪的是,按西遊設定,往天庭的路本該有靈泉仙河,怎會出現這樣一條充滿邪氣的河?
“這河不對勁,繞路走!” 豬八戒警惕地看著小河,拉著林暖暖想繞開。可就在這時,河裡傳來一陣 “咕嘟” 聲,黑色泡沫快速翻湧,一隻巨大的觸手從河底伸了出來 —— 和平臺下遇到的觸手很像,卻更粗更長,表面佈滿黑色倒刺,沾滿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又是這鬼東西!” 豬八戒憤怒地大喊,揮舞釘耙朝著觸手砸去。“嘭” 的一聲,釘耙砸在觸手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按西遊設定,他的九齒釘耙本是太上老君煉製的神兵,如今竟傷不了這觸手,可見其詭異。觸手依舊朝著她們抓來,速度快得驚人。
林暖暖趕緊調動體內僅存的力量拍向觸手,黑色光芒落在觸手上,觸手停頓了一下,表面液體開始蒸發,卻很快恢復原狀。“這東西不怕俺們的力量!” 林暖暖大喊,心裡滿是絕望。豬八戒也發現不對勁,臉色更凝重了,他揮舞釘耙不斷阻擋,卻只是杯水車薪,觸手越來越多,從河底不斷伸出來,像一張黑色的大網籠罩下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快跑!” 豬八戒大喊,拉著林暖暖轉身就跑。可觸手速度太快,轉眼就追上她們,一隻觸手狠狠砸在身後的地面上,地面瞬間塌陷出巨大的坑,碎石飛濺,差點砸中她們。兩人只能拼命往前跑,身後的觸手不斷追擊,地面塌陷範圍越來越大,黑色霧氣從坑底翻湧而上,阻斷了退路。
跑了大概十幾分鍾,前方突然出現一座橋。橋是用黑色石頭砌成的,欄杆上雕刻著無數扭曲的人臉,表情猙獰,像是在痛苦嘶吼,眼睛裡泛著紅光,透著詭異氣息。更奇怪的是,這橋竟和地府的奈何橋有幾分相似,卻比奈何橋更顯陰森。按西遊設定,往天庭的路絕無此橋,難道她們真的偏離了方向,走到了地府邊界?
“這橋…… 像極了地府的奈何橋,怎會出現在這兒?” 豬八戒皺緊眉頭,小聲說,“當年俺陪師父路過地府,見過奈何橋,雖沒這麼邪性,卻也有幾分相似。咱們莫不是走錯路了?”
林暖暖心裡一沉,正想說話,橋的另一端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一個身影從濃霧裡走出來 —— 穿著白色長袍,長髮披肩遮住臉,手裡拿著一盞白色燈籠,火焰是淡藍色的,泛著詭異的光芒。她的腳步很輕,像飄在地上,沒有任何聲音,朝著她們緩緩走來。
“你們…… 是要去天庭求見玉帝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詭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知道近路,可帶你們直達南天門。”
林暖暖和豬八戒對視一眼,都滿是警惕。按西遊設定,天庭路途雖有仙官巡查,卻從無陌生人引路,這女人出現得太詭異了。“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豬八戒警惕地問,釘耙橫在身前,隨時準備攻擊。
女人沒有回答,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皮膚像白紙一樣白,光滑得沒有任何痕跡,卻透著恐怖。“啊!” 林暖暖尖叫一聲,下意識往後退。她能感覺到,女人身上的氣息和之前的黑影、沉眠者很像,卻更濃郁。
“跟我來…… 南天門就在前方……”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五官的臉上突然出現一張嘴,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像是在笑。豬八戒大喊一聲:“別信她!這是怪物!” 說完揮舞釘耙砸去。女人輕輕一躍躲過攻擊,轉身往橋的另一端跑去,很快消失在濃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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