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鄧昭眼中的痛苦,語氣更為懇切:“倒是元明兄你……那陸姑娘對你分明有情,說懌昨夜也同我說勸過你納她,你帶她同行,相互扶持,豈不更妥?”
鄧昭慘然一笑,撤開雙手,緩緩搖頭:“我知你們好意……可我心中只念想為家復仇,此行存了死志,怎可再拖累無辜之人?”
“可商人獨行,虞翻若是智者,定不會輕易相信。元明兄真心想埋伏其身邊,陸姑娘……你非帶不可。”郭嘉試圖以這一線希望能多給鄧昭留住些生機。
鄧昭一向不如郭嘉思慮周到,驚覺他說的也許有些道理,不再辯駁,從袖中掏出一枚銅符塞入他手中:“商隊的幾個聯絡點你知道的,託人送往這些地方……我們自能再聯絡上。”
郭嘉緊了緊手中銅符,對鄧昭深深一揖:“元明兄……”
“奉孝!”鄧結抱著包袱出來尋他。
見二人之間氣氛凝重,她放慢了腳步,目光在兩人間流轉,“車馬已到……”
郭嘉收起憂色,換上一抹溫和的笑意,迎上前去:“好,這便走罷。”
他自然地接過鄧結手中的包袱,另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胳膊。
鄧結看了一眼郭嘉,快步走到鄧昭面前,眼中蓄滿了淚水。
她緊緊抓住鄧昭的手臂,仰望著大她九歲、長兄如父的大哥:“阿兄……!”
鄧昭面對她的哭腔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看著她。
鄧昭二十歲外出闖蕩時,鄧結還是個小女娃,待他帶著新婦回家接母親妹妹遷往廬江後,鄧結為了虞湫的心悸立志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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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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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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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