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間,講公平做什麼。”九素一直看著舒情吃完,才淡淡笑笑,“我倒希望你永遠不要記得。你要我下個禁制,封住你的神魂嗎?這樣,你不願意回想的事,就永遠不會想起來了。”
舒情立刻拒絕,“不。”她警惕地盯著九素,“你不許偷偷摸摸地替我決定!”
“不會。”九素淡聲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只為這個,不至於此。”
言下之意是:知道你不喜歡,但我覺得有必要的時候,還是會做——但目前這情形,你就算想起來,頂多是增加一些精神負擔,還沒有到“有必要”的程度。
舒情被他這淺顯的潛臺詞氣得直瞪他。九素有些日子沒見到她這麼活蹦亂跳地瞪他了,情不自禁地笑了一聲。
“扯遠了,”舒情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是想和你說這些。我是想說——”
“我知道,”九素輕輕地打斷了她,“許多事情,你我想法不同,原本很正常,我沒有在和你吵架。再說,就算真的有,你是女孩子,哪有讓你來哄我的道理?”
“……這會兒你和我講起男女有別來了?”舒情翻了他一個白眼,再次確認,“真沒有哦?”
九素垂下眼睫笑了笑,說:“沒有。只是有些事情,已經到了我無法控制的境地,我本來極力想避免眼下的情勢……現今看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到底不是空談,不是我們幾個人就可以阻止的。”
他說著話順手就把賬結了,站起身。舒情和他一起站起來,習慣性地去牽他的手。
九素下意識地翻手握住,翻到一半,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遲疑片刻,到底還是反握上去——他們這一次的開始,是因她而開始的,那就算要結束,也該由她來結束。
至少,也得等到舒情露出想結束的意願,他才能離開……現在,她還一如往日地在同他親近,還一點沒有要和他分開的意思,他要是擅自做了決定,豈不是要讓她傷心嗎?
舒情與他十指相扣,一直以來沉重緊繃的心情總算是放鬆了些,仰起臉朝他笑了笑,問:“那你怎麼打算?”頓了頓,又嘆了口氣,“現在這個情況,到處都在著火……你就算再像之前那樣到處跑,就算把自己累死,也是杯水車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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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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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