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吧,阿赫摩斯。看著吧,所有質疑我的人。”他內心獨白道,“這就是蘇沫賜予我的力量。她給我的不僅僅是一兩個解決問題的奇妙方法,她賜予我的,是足以看透事物本質的眼睛,是敢於挑戰一切陳規陋習的勇氣,是重塑這個帝國的、無與倫比的信心。擁有她,我就擁有了整個埃及光輝燦爛的未來。”
朝會最終在一種複雜的氣氛中結束了。拉美西斯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強行通過了這兩項決議。
大臣們三三兩兩地從議事殿中走出,絕大多數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新政可能帶來的巨大變化,言語之間對法老的智慧和“神女”的神啟充滿了讚美與敬畏。
“法老今日真是……簡直如同太陽神拉附體一般,光芒萬丈啊!”
“是啊!那番關於稅法的論述,簡直說到了我的心坎裡!我領地裡那些爭執,這下有救了!”
“這都多虧了那位蘇沫女士的神啟啊!先是瘟疫,現在又是農業和稅法,簡直無所不能!真乃我埃及之幸!”
首席神官阿赫摩斯陰沉著臉,如同幽魂一般走在議事殿長長的廊廡之下。那些身後傳來的、對法老和“神女”的讚美之詞,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進他的心裡。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那修剪得體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皮肉之中,帶來一陣陣刺痛,卻遠不及他內心的憤怒與嫉妒來得猛烈。
他清晰地、痛苦地認識到,那個曾經還需要藉助他神權力量才能穩固王位的年輕法老,如今已經真正地羽翼漸豐,變成了一頭難以掌控的雄獅。而那根讓他得以翱翔天際的、最關鍵、最堅韌的羽毛,就是那個名叫蘇沫的女人!
“好一個拉美西斯……”他在心中咬牙切齒地低吼,那聲音充滿了毒蛇般的怨恨,“你真是越來越像你那個雄才大略的父親了。不,你比塞提更可怕,因為他身邊沒有一個能夠源源不斷地吐出所謂‘神啟’的妖女!”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在陽光下顯得愈發巍峨的議事殿,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絕對不能!在朝堂之上進行正面的政治攻擊,已經無法再撼動他了。他現在手握民心與無可辯駁的政績,我那些陳舊的手段對他已經無效……必須……必須從根源上……毀掉那個女人!”
阿赫摩斯轉身,快步消失在了廊廡的陰影之中。一個針對蘇沫的、更加陰險、更加惡毒的計劃,已經在他那顆被嫉妒與權力慾扭曲的心中,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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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