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養堂的建立,在整個王家控制的江南地區,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第一批住進榮養堂的一百二十七位老人,大多是早年跟著王家開荒、修堤的建設家族的孤丁,王二狗便是其中之一。
他早年為王家征戰四方,積累了一身疾病,此後靠著王家的月錢勉強度日,如今住進青磚瓦房的榮養堂,每日有熱粥小菜,逢年過節還有新衣,握著堂裡管事遞來的暖手爐,他紅著眼眶跟同屋的老人唸叨:“這輩子沒白給王家扛活。”
這樁事很快便超出了江南地界。茶肆裡的說書人把“王家建榮養堂,養孤老終天年”編成了新段子,拍著醒木講得聲情並茂,聽客們拍案叫好。
往來南北的商販更是把這事當成了活招牌,走陸路的商隊在驛站歇腳時,會跟同行講“江南王家仁義,給老夥計養老送終”,走水路的船工則在碼頭跟卸貨的力夫說“要是有機會去江南,投王家準沒錯”。
不過半月,從金陵到臨安,從揚州到徽州,再往北傳到魯豫地界,人人都知道了江南王家的規矩,只要你實心實意為王家做事,不管是扛活的力夫、做賬的先生,還是護院的武人,王家都管你一輩子,生有靠,老有養,死有葬。
訊息傳開後,江南的城門幾乎日日都擠滿了外來人。有帶著鐵匠爐傢什的工匠,想憑著一手打兵器的手藝進王家的工坊。有走投無路的武人,揹著鏽跡斑斑的長刀,想進王家的護院隊混口飯吃,順便求個安穩。
甚至有穿著打補丁長衫的讀書人,抱著幾卷舊書,願去王家的族學當個先生,只求能讓妻兒有個落腳處。他們拖家帶口,帶著鋪蓋卷,在王家的門前排隊,只求能拿到一張“王家戶”的牌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珀,卻在榮養堂開堂的第三日,把手裡的權力徹底交了出去。交權那日,他站在王家老宅的閣樓裡,看著窗外院子裡嬉戲的族中孩童,臉上沒什麼波瀾,只跟身邊的老管家說:“我這輩子,從跟著上代家主身邊,到把王家撐到如今的地步,夠了。”
王秀的意識,也隨之進入了一種半“休眠”的狀態。靜靜地看著自己親手打下的這份基業,在新一代人的手中繼續運轉。
江南基業穩固。海外倭國已成囊中之物,南洋的開拓也步入正軌。家族的傳承,後繼有人。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王家完成權力交接,整個江南地區一片欣欣向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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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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