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抱!”
時言回過神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鑽進副駕駛,“砰”地關上車門,力道大得整個車身都震了震。
陸硯舟也不惱,反而低笑了一聲。他繞到駕駛座,開門上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人身上。
時言正閉著眼睛,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車子緩緩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倒退。沉默在車廂裡蔓延,只有引擎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
陸硯舟握著方向盤,沒話找話:“剛在報社沒來得及問,你稿子寫完了?”
時言沒睜眼,也沒應聲。
他又瞥過去,目光落在時言發紅的耳垂上,那點紅從耳廓蔓延到耳尖,很顯眼。
“耳朵怎麼紅了?”
時言眼皮一跳,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耳垂,悶聲道:“被蚊子咬的。”
陸硯舟挑了挑眉,視線在那片紅腫上停留了幾秒。那痕跡分明像是被硬物刮蹭出來的,邊緣還帶著細微的破皮。
但他沒拆穿,只是淡淡道:“夏天蚊蟲是多。”
時言悄悄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他之前拆耳釘時太著急,不小心把耳洞扯傷了。現在被陸硯舟這麼一問,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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