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的目光放在床鋪上,被子雖然是攤開的,但依舊非常整齊,不像是有人剛從裡面鑽出來的樣子。
但他沒著急問,讓知夏躺好給她掖好被子,這才出門。
剛從外面回來的他帶著一身寒意,身上的軍裝都隱隱被打溼了。
兩個熱水瓶裡的水都是滿滿的,他稍微給自己洗漱一番,又拿了泡腳的盆子泡泡腳,舒適的感覺瞬間從腳底下穿遍全身。
穿了裡衣回到房間,他又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睡覺穿的秋衣秋褲,轉頭往外走,就聽知夏半仰著腦袋問他,“還沒收拾好嗎?”
“嗯。”他悶悶的應了一聲,又往外走去。
再回來時,身上已經換了拿出去的秋衣秋褲。
知夏也被他這一番操作給弄得沒了脾氣。
好像是故意賭氣似的,她從床上下來,開啟櫃子,拿出自己給他新做的睡衣,遞過去,“你身上的衣服都起毛了,抱著一點都不舒服,這是我給你新做的睡衣,你穿這個睡吧。”
裴景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反對,只是接過衣服道:“那我去換一下。”
趕在他出去之前,知夏開口,“外面這麼冷的天,你一會兒開門一會兒關門的,屋裡面好不容易有點熱氣兒也都跑出去了。”
他開門的動作一頓,轉頭看著知夏,沉靜的眸子裡透著深淵般的深邃。
知夏被他看得突然緊張,跑回床上把自己捂在被子裡,“就換個衣服嘛,我又不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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