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那府尹卻沒有要進去觀中的意思,魚幼薇躲開了,他又偏偏要站到她跟前去。
魚幼薇一陣莫名其妙,她可不想得罪人家,如此嚴苛恐怖的一個人,她惹不起,還是躲遠一點好,她再一次低著頭靠邊一站,還特地說了一句:“大人裡邊請。”
可是讓她更加沒有想到的,府尹依舊跟著她,站到她跟前。眼前的那一雙腳就是她挪到哪裡,他便跟去哪裡,像個甩不掉的跟屁蟲。
魚幼薇可算是丈二和尚弄不找頭腦一般,她想偷偷瞄一眼這個府尹,他難道是想要觸她眉頭?故意跟她過不去嗎。
魚幼薇輕輕抬了抬眼皮,偷偷地以防被人發現,眼神還在閃爍著,就怕一個不小心就對上了人家的目光。
她的眼神一瓢,蜻蜓點水一般地在府尹身上停留了一下下,這一下時間極短,她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府尹的長相,卻接收到一陣熟悉之感撲面而來。
這種熟悉的感覺很不可理喻,就這樣連看都沒有看清的一撇,她就能感受到,這府尹,她認識,並且,他定然是不會傷害她的人,他的身上有一種無比熟悉的安全感。
兩人僵持在原地,觀主也不過來打圓場。圍觀的路人們更加不明就裡,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已經開始猜測,這個女子肯定是得罪了府尹了。
“好久不見”府尹終於開口了。
這語氣這聲線,也是同樣的熟悉。他的聲音他的氣息蓬勃在她的面前,先前距離太遠壓根聽不清楚府尹講話,如今就近在咫尺的距離,魚幼薇這才恍然大悟,為何模模糊糊的一瞥,能讓她感到如此熟悉。
她突然放肆地抬起頭來,不再膽怯,雙目圓睜地瞪著府尹道:“溫璋?你就是這新上任的府尹?”
他穿得很精神,就如同當日在塗泗見到他時一樣,有著不俗的將門風采。
觀主在一旁得意地笑著,很顯然,她是全程都知情的,故意不告訴魚幼薇,不知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還是給她一個驚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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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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