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薇和初羽,依舊是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坐下,演出還沒有開始,她們先坐下來喝喝茶,也是挺放鬆心情的。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去年狀元郎娶的媳婦魚幼薇,他們的婚事似乎是有內情的誒。”
魚幼薇與初羽正坐著,隔壁微弱地傳來了談話聲,聲音不大,但是剛好聽得清楚。
“哦?什麼內情啊,你說來聽聽。”
“聽說啊,這狀元夫人魚幼薇,本就是個不入流的下作女子,打著什麼才女的名號,平日裡出入青樓,到處招搖撞騙的,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這妓院中的哪個角落呢。”
“哈哈哈哈”
幾個人談論著,放聲大笑。
魚幼薇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波瀾,這樣的話,她聽過了無數遍,早就不當回事了。初羽也不以為然,還是獨自笑笑,笑這隔壁之人,真是愛聽他人的八卦。
可是她沒想到,他們接下來的言論,竟然讓她,笑不出來了。
“還有啊,我聽說,當初那魚幼薇,能嫁給新科狀元李憶,那可是使了手段的。她先是自己親力親為,舉辦了一個雅集,而後請來了長安的各界文人名流,包括李憶。在他的酒裡下藥,讓他與自己睡了一晚。最後就以此為把柄,要挾李憶娶她。”
“哦?真有這種事?那這個女人可太不要臉了。”
此話一齣,魚幼薇的臉色立馬鐵青,當初他是被下藥,可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溫姝做的,如何就是她魚幼薇自導自演的用來要挾李憶的籌碼了。
“而且,李憶據說早就有妻室了,她還要死皮賴臉地嫁給人家,還通告全長安城,她魚幼薇,是嫁給李憶為妻的,真是不要臉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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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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