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最先清醒過來的值班人員,是一員偏將,叫王元,他剛一醒了過來,腦子裡面還是昏昏沉沉的,他自己也是奇怪為什麼會睡在地上,及至完全清醒了以後,這才發現不光是自己睡著了,滿院子裡面眾多的侍衛,全部都躺倒在地上睡著了,他有點奇怪了,為什麼他們都會睡著了,而且還是睡在冰冷的地上呢?他昏昏沉沉的起來轉了一圈,發覺各個庫房的門鎖都沒有被人動過,這個門鎖還是太子親自找人設計製作的,只要有人動過這把鎖,他們就可以看出來被人動過了,他以為沒有什麼人來到過這裡,也就放心了, 就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躺在地上,又過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睡在地上的那些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最先發現被盜的人,就是那些負責餵馬的馬伕,他發覺馬棚裡面的馬匹都不見了,於是他們就大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馬匹不見了,這一聲呼喊一喊了出來,頓時間山坳裡面就炸開鍋了,整個山谷裡面全都亂套了。隊長趕緊報告給了值班的將軍王元,王元立刻就跑到正副將軍那裡去報告,無奈這兩位正副將軍還是在睡覺,他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東一頭,西一頭的出來進去,進來出去,急的他如同一條瘋狗一樣,看到誰不順眼,就上去給他兩腳直接開罵道,你們怎麼看的馬,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到馬兒跑了出去嗎?你們這些個混賬東西,看看回來將軍要是大發脾氣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將軍要是砍了我的腦袋,我也要先砍了你們的腦袋。他罵罵咧咧的來回的踱著步子,看著他表面上鎮定,其實內心裡已經慌做一團了,因為今天他是值班長,馬匹丟了他是有責任的,需要藉助打罵那些士兵們,來掩飾自己心裡的那份慌張。他正在緊張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士兵前來報,報,啟稟將軍,有一個情況在下要向你彙報,講,我們有一隊巡邏計程車兵失蹤了,嗯,你待怎麼講,失蹤了?一隊巡邏計程車兵?他們都到哪裡去了?不知道啊,是誰帶的隊伍,是第三小隊的隊長張浩古,張~浩~古?他正在慌張失措的時候,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將軍的問話,突然聽到這個訊息,他的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將軍如果問起來馬兒是如何丟了的,我何不將這件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啊,就說是張浩古協同手下人勾結盜馬賊人,率領著手下的人,私自放跑了馬匹,就連他張浩古也一起跟著賊人逃跑了,要是再問沒有什麼人發現嗎?我就說大家都被他釋放了迷藥,全部都被他迷的昏迷不醒了,對,就是這個主意。他這樣一想,心裡面就鎮定多了。也就不怎麼緊張了。畢竟有人來頂罪,還是非常值得開心的嘛,這是一個最好的說辭,好嘛。他的這個打算,卻是害苦了張浩古的一家人,人都死了卻也不得安寧,這樣也間接的害苦了那些巡邏士兵的全家人,這個是後話。
就這樣他在煎熬之中終於等到了兩位將軍的清醒,兩位將軍醒了過來以後,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他們有點不明白,自己怎麼睡了這麼長的時間,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由於身份的高貴,(正副將軍)所以其居住的是房子,而且房間還有炭火爐,並沒有挨凍,也是由於其被迷倒的時間最晚,故此醒了過來所需要的時間也最長。
再說那位值班的偏將王元,終於等到了兩位將軍的清醒,他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道,將軍,出大事情了,什麼事情啊?馬,是馬,馬匹又怎麼了?王元帶著哭腔說道,馬匹丟了,啊?兩位將軍聽到這個訊息,本來他們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沒有完全清醒,王元這個訊息一說出來,他們二人立刻就被嚇醒了。他們也是非常震驚,丟了?怎麼會丟了的?是全部都丟了嗎?還是一部分丟了啊?是,是全部都丟了。那怎麼丟了的?不知道啊?你不知道?王元帶著哭腔說道,是不知道啊?整個馬場的人都被人給迷暈了,確實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發生嗎?有點情況,不知道是不是與這個有關,王元真的是既奸又猾,他把心底裡面自己的打算,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以懷疑的方法說出來了,他想讓將軍自己做出來判斷,他在旁邊敲敲邊鼓,這樣做就不會有人懷疑他在推卸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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