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景區之後,方文玲看了看時間,見天色不早,就讓康藍給老周和老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現在是不是在附近,要是車在附近就過來接一下。老週一聽是他們,急忙說就在附近,估摸著三五分鐘就能到。
才過三分鐘,兩輛計程車就來到了方文玲他們面前。計程車停下後,老周主動和方文玲他們打了個招呼。上計程車的時候,老周見小云雲睡熟了,特意調低了收音機音量,又關小了點車窗怕風灌著孩子,還跟方文玲說了句:“孩子睡熟了彆著涼。”
方文玲點了點頭,輕輕調整了下託著小云雲的姿勢。
秦素芬輕輕靠在康天肩上,聲音輕柔地說:“今天玩得比過年還高興,希望還有下次。”
康天握緊她的手,聲音帶著笑意又溫柔地說:“一定,下次去更遠的地方,到時讓你玩個夠。”
隨著計程車緩緩啟動,黃果樹瀑布景區的景色漸漸遠去,但那些美好的回憶,卻像相機照片,清晰地留在了大家的心中。
回到康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除了方文玲外,其餘的人都累得要命,沾床就打起了輕鼾,早早就睡了。
康天在秦素芬的小樓裡抱著她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他六點不到就起了床。康天輕手輕腳洗漱完,怕吵醒還在睡的秦素芬,便先一步往招待所去,幫著康藍把眾人的行李收攏到一起,大大小小的包堆在牆角像座小山。方文玲去前臺結算村招待所的房費,值班的大姐拿著賬本核對了半天,笑著說他們住得慣就好,還塞了袋當地的炒瓜子當路上零食。康小秋牽著揉著眼睛的小云雲,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小云雲手裡還攥著從石頭寨帶回來的繡花荷包,步子邁得晃晃悠悠。
一行人吃完早餐後拖著行李出了招待所,老周的車已經等在路邊。車子往貴陽機場趕的路上,小云雲在康小秋懷裡又補了個覺,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夢到了什麼開心事。
到了機場,方文玲先帶著康藍去了售票視窗。視窗前沒幾個人,很快就輪到他們。方文玲探身問售票員:“今天去上海和北京的航班,最早還有票的是哪班?”售票員敲了敲鍵盤,抬頭說:“上海十點十五分有一趟,北京十一點半有一班,都還有餘票。”方文玲轉頭問康藍:“我們現在就買票行不?”康藍點頭說:“沒問題。”說著就掏出身份證,連同康天、秦素芬、康雲兒的一起遞了過去。
這邊剛買好去上海的票,方文玲從包裡摸出自己和康小秋的身份證,又報出小云雲的戶口本資訊說:“再要三張去北京的,孩子沒身份證,用這個資訊買,要靠窗的位置。”售票員核對了資訊,麻利地打印出票,遞過來說:“拿好,提前四十分鐘去辦登機牌。”方文玲接過來分好,康天瞅著票上的時間,順手接過上海那幾張揣進兜裡,還不忘叮囑康藍:“時間還早,咱去那邊歇會兒。”
換登機牌的時候排起了小隊。康藍負責拿著所有人的身份證去辦理,康天則守著行李,秦素芬在一旁幫他整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方文玲帶著康小秋和小云雲去另一個櫃檯,報上小云雲的資訊辦好手續。很快,手續都弄妥了,兩撥人在安檢口分了手。康藍和康天帶著康雲兒、秦素芬往上海方向的登機口走,走了幾步,康藍還回頭朝方文玲他們揮了揮手。方文玲和康小秋牽著醒過來的小云雲,往北京航班的登機口去,小云雲嘴裡叼著顆糖,好奇地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在等航班的時候,方文玲拿出手機,給浦江的方傑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聽筒裡傳來肖若凰慵懶的聲音:“你好,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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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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