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趕到了機場。四人腳步匆匆,快步如飛地朝著售票視窗衝去。可到了那兒才發現,前往貴陽的航班所剩無幾,而且都是在下午。方文玲心急如焚,哪還顧得上許多,直接快步衝到機場工作人員跟前,滿臉焦急地說道:“您好,我們的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朋友在貴陽出了大事,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幫他們解決,您能不能行行好,幫忙通融一下?”工作人員瞧見他們幾人著急上火又滿臉焦慮的模樣,仔細確認情況屬實後,幫忙協調了一番。嘿,還真就成功為他們爭取到了四張前往貴陽的機票。
終於,在傍晚時分,飛機緩緩降落在貴陽機場。方文玲等人一下飛機,一刻都不敢耽誤,又馬不停蹄地乘坐計程車朝著康村趕去。
一路上,計程車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方文玲眉頭緊緊皺著,心裡急得不行,不停地看著手錶,嘴裡一個勁兒地催促司機再開快些。她滿腦子都是媽媽和妹妹他們的狀況,那顆心吶,一刻都等不及。彭峰雄、陳豐和王清成坐在後排,也是一臉凝重。
當他們趕到康村時,夜幕已經徹底籠罩了這個小村莊。月光幽幽地灑在村道上,拉出他們長長的影子。方文玲等人毫不猶豫,徑直朝著康村所在的鄉派出所走去。派出所內燈火通明,跟外面寧靜的夜色形成了鮮明對比。可方文玲剛走到鄉派出所門口,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她腦袋裡靈光一閃,尋思著在貿然進派出所之前,還是得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於是,方文玲等四人往康村走去,來到村裡向路邊一位路過的村民打聽了一下,得知事情的起因好像和村招待所發生的衝突有關。幾人簡單商量了幾句,便改變方向,朝著村招待所趕去。
他們急匆匆地趕到村招待所,向工作人員詢問了一番後,徑直上了二樓康小秋的客房。一推開門,方文玲看到康小秋躺在床上那虛弱的模樣,心中那股憤怒的火焰“噌”地一下就燒得更旺了。她幾步並作一步,快速來到床邊,啥也沒說,伸手就撕開康小秋的內衣,同時運起真氣,小心翼翼地替她治療傷勢,嘴裡還憤怒地問道:“媽媽,這到底是誰幹的?怎麼被撞成這個樣子了?”
康小秋微微睜開雙眼,瞧見方文玲在撕自己的內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氣息微弱地說道:“玲玲啊,你別這樣,還有兩個男孩子在房裡呢。”方文玲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狠狠瞪了彭峰雄和陳豐一眼,大聲喊道:“峰雄、陳豐,你們倆先出去!”彭峰雄和陳豐對視了一眼,一臉無奈地轉身走出了房間,還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就剩下方文玲和康小秋母女二人,以及王清成。方文玲全神貫注,將自身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康小秋體內。隨著真氣的流轉,康小秋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些血色。十分鐘後,康小秋已經徹底恢復了。她緩緩起身,從旅行箱裡拿出一套內衣,轉身走進旁邊的衛生間換了起來。
方文玲站在一旁,看著康小秋那白皙的肌膚,忍不住嘻嘻一笑,說道:“媽媽,經過我的治療,您的身體感覺更年輕了呢。”然而,康小秋從衛生間出來後,卻是眉頭緊皺,絲毫沒有因為身體恢復而感到輕鬆。
方文玲見狀,心裡充滿了疑惑,趕忙問道:“媽媽,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啊?”康小秋坐到床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玲玲啊,小云雲他們還在派出所呢,我這心裡擔心得很,也不知道他們在那兒好不好,在拘留室裡有沒有吃上晚飯。”
方文玲眼神瞬間一凜,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憤怒。她緊緊握住拳頭,指節都泛白了,說道:“媽媽,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去派出所把他們三人接回來。而且,我一定要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呃對了,媽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康小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昨天傍晚我們剛到康村,藍藍就聽說康二柱和周杏在為康雲兒辦訂婚宴。於是,藍藍他們就去了訂婚現場,我帶著小云雲在街上閒逛,也不知道啥時候,有一輛豪車突然啟動,朝著我們就撞過來了。小云雲躲得快,可我沒躲開。等我被撞倒後就迷迷糊糊的。後來好像是小云雲砸了他們的豪車,再往後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早晨,天天來我這兒拿了一套內衣內褲,感覺有點奇怪。”方文玲撇撇嘴,說道:“這個傻弟弟,難道終於動凡心了?”說罷,方文玲帶著王清成轉身,堅定地朝著房門走去,準備和門外的彭峰雄以及陳豐一起再一次向村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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