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只覺得後背一涼,連忙躬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是…是的大太太,確實如此。小的不敢欺瞞…”
“哦?”周婉娘淡淡地打斷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賬冊旁邊放著的一本薄冊子,“那為何,隔壁‘瑞祥記’的掌櫃昨日還跟我陪嫁過來的劉掌櫃喝茶敘舊,說起他們鋪子剛到了一批上好的杭綢和蘇繡,銷路正好,這個月的流水…還漲了兩成?”
趙管事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這…這…大太太,興許…興許是他們路子野…”
“路子野?”周婉娘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我看是你的心野了。庫房裡積壓的那批二等品次的湖縐,是你做主按一等品的價走的賬吧?中間的差價,進了誰的腰包?需要我派人去‘醉仙樓’查查你趙大管事最近宴請了哪些‘路子野’的朋友嗎?”
“撲通!”趙管事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抖了起來,磕頭如搗蒜:“大太太饒命!大太太饒命!小的…小的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求大太太開恩!小的再也不敢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深居簡出的大太太,對下面鋪子的經營細節,竟掌握得如此精準,連他私下做的那些手腳都一清二楚!
周婉娘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昨夜的血腥驚魂,丈夫的劫後餘生,三房的重傷,家裡花錢如流水…這些都像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心頭。她需要絕對的掌控,需要這個家如同精密的機器般運轉,容不得半點蛀蟲和懈怠。
“念你是府里老人,這些年也算勤勉,”周婉孃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貪墨的銀子,三日內雙倍補回公賬。從下月起,降為二管事,月例減半,專司庫房清點。‘雲錦閣’的掌櫃,換人。你…可有異議?”
“沒…沒有!謝大太太開恩!謝大太太開恩!”趙管事如蒙大赦,連連磕頭,哪裡還敢有半點異議。
“下去吧。”周婉娘揮了揮手,不再看他一眼,重新拿起毛筆,目光落回賬冊上,彷彿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管事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後背的冷汗早已溼透了衣衫。
賬房裡恢復了寂靜,只有算盤珠子偶爾被撥動的清脆聲響,以及毛筆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周婉娘處理完幾筆緊要賬目,目光落在福伯剛剛派人送來的、列著工坊所需物料的單子上。看著上面一項項“精鋼”、“紫檀”、“熟銅”、“工錢加倍”的字樣,她秀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隨即又舒展開,提筆在單子末尾利落地批了兩個字:照準。
錢,要花在刀刃上。丈夫那條被差點斬斷的“命脈”,必須續上。她周婉娘掌的家,容得下這種必要的“浪費”。
宅院深處,一處偏僻安靜的廂房。窗戶緊閉,只留了一條細縫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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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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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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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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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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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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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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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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