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 墨離笑著點頭,從布包裡掏出一張圖紙,上面畫著連弩的拆解圖,“我們把零件都做得簡單,比如弩機的彈簧,用的是常見的青銅片,佃戶自己找鐵匠就能打;箭鏃是木頭做的,削尖了就能用。阿木,你給大家說說怎麼修。”
站在墨離身後的阿木往前一步,他個子不高,臉上帶著點靦腆,手裡拿著個壞了的弩機:“大家看,要是弩機卡殼,一般是齒輪上沾了灰,用布擦乾淨,滴點桐油就行;要是彈簧斷了,找塊厚點的青銅片,按這個形狀彎一下,就能裝上。” 他邊說邊演示,動作熟練,“我去年在隴西,教三個佃戶修過弩機,他們現在自己就能做小零件了。”
“這就是墨家的‘尚賢’吧?” 王述突然開口,他之前一直沒說話,手裡翻著《商君書》,現在卻合上了書,“不管出身,只要會做事,就能被重用。阿木兄看著年輕,卻能教佃戶修弩機,這就是‘尚賢’。”
墨離眼睛亮了:“王公子說得對!墨家講‘官無常貴,而民無終賤,有能則舉之’,阿木只是我們作坊裡的普通弟子,因為會改犁頭、修弩機,我們就讓他教百姓,不管他是不是貴族,只看他有沒有本事。去年阿木教佃戶改梯田犁,讓隴西的坡地多收了三成粟,這就是‘尚賢’的好處,有本事的人,不管出身,都能幫百姓做事。”
馮安湊過去,小聲問:“墨離先生,你們能做脫粒的機關嗎?我家佃戶打粟米,用石碾子,又慢又累,要是有機關,就能省不少勁。”
“能做!” 墨離立刻點頭,從布包裡掏出個小模型,是脫粒機的雛形,“我們正在試做這個,用木頭做滾筒,上面釘著細齒,搖著滾筒就能把粟穗上的粒脫下來,比石碾子快兩倍。就是還沒調好齒的密度,脫不乾淨,這次來也是想跟秦先生商量,能不能在農學堂的試驗田試試。”
秦風笑著說:“當然可以!農學堂有試驗田,還有老農夫,正好幫你們調模型。從下週起,咱們設‘客座講席’—— 每週三請墨家的先生來講機關術,教大家做捕鼠夾、修水車;每週五請農家的弟子來講種地的竅門,比如怎麼選種、怎麼防蟲害。大家要是有想聽的、想學的,都可以說。”
“我想聽道家的養生之道!” 陳默立刻舉手,他從懷裡掏出一卷《黃帝內經》殘卷,“我爹藏的,上面說‘順時而食’,比如春天該種什麼菜、秋天該吃什麼糧,可我不知道怎麼結合農時,想請道家的先生講講。”
“沒問題!” 秦風點頭,“我讓人去請終南山的道長,咱們講壇就是要聽百家的話,不管是儒家的禮、法家的法,還是墨家的術、道家的養生,只要能幫百姓過日子,都值得學。”
不知不覺,天已經深了,燭火換了兩次芯,窗外的桂花香更濃了,飄進屋裡,混著麥餅的香氣、墨汁的味道,格外讓人安心。散場的時候,貴族子弟們還意猶未盡,李巖拉著墨離要連弩的圖紙,王述問脫粒機什麼時候能做好,陳默則跟秦風約好,道家先生來了一定要通知他。門口的人還在問:“下次是週三吧?我們早點來佔座!”
扶蘇讓僕人送大家從側門走,特意叮囑 “別扎堆,分著走,繞著巷口的貨郎走”。屋裡只剩下秦風和墨離一行人,墨離把模型和圖紙收拾好,說:“下週我們帶做好的脫粒機模型來,再教大家做小水車,讓貴族子弟們帶回去給佃戶用。”
“好,” 秦風點頭,“你們路上小心,李斯的眼線還在盯,下次來穿普通的布袍,別帶墨家的矩尺紋木盒。”
墨離答應著,帶著弟子走了。扶蘇走到案邊,拿起脫粒機模型,輕輕轉著滾筒:“沒想到墨家的思想這麼實在,不是空談,都是幫百姓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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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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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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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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