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傑米是在一陣僵硬和朦朧的意識中醒來的。首先感受到的是脖頸和後背因為趴睡而產生的痠痛,然後是一種熟悉的、縈繞在鼻尖的苦艾與魔藥混合的清冽氣息。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茫然的翠藍色眼睛眨了眨,花了足足好幾秒鐘才辨認出周圍的環境——昏暗的光線、滿牆的藏書、詭異的浸泡標本……這裡是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記憶瞬間回籠:禁閉、清理坩堝、背書、然後……然後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猛地坐直身體,心臟因為驚慌而加速跳動。他怎麼會在這裡睡著了?還睡了一整晚?教授呢?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斯內普教授不知去向。晨光透過緊閉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斑。
然後他注意到,自己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旅行斗篷——正是那股熟悉氣息的來源。這是教授的斗篷。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不知所措了。是教授給他披上的?為什麼?
困惑中,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他低下頭,將臉微微埋進斗篷柔軟的內襯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清苦中帶著一絲凜冽的氣息瞬間充盈了他的鼻腔,奇異地安撫了他剛醒來時的慌亂和不安。
(準確來說,他的寢室裡已經有一件類似的黑袍了,還是他二年級時斯內普默許他佔有、並被他偷偷修補好的那件。)
這熟悉的味道,像一道無聲的咒語,將他與那個總是刻薄卻提供了庇護的陰鬱男人聯絡在一起。他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試圖理清思緒,但最終決定放棄。思考斯內普教授的動機對他來說太困難了。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在被人發現(尤其是被教授本人發現他還在)之前。
他小心翼翼地將身上披著的斗篷拿下來,動作輕柔地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他將其仔細地摺疊好——雖然摺疊得並不算太整齊——然後放在了之前他坐過的那張硬木凳子上,彷彿它原本就在那裡。
他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真的沒有人,這才像一隻偷溜進廚房又被驚動的小老鼠一樣,踮著腳尖,飛快地溜到門邊,輕輕拉開一條縫,確認走廊無人後,閃身出去,並儘可能無聲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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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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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想摸就摸想抱就抱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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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