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又說怪話。
牆頭少女白他,跳下牆。張文瀾也才看到,她手裡提著一隻暖光熠熠的蒺藜燈。
燈籠四角的流蘇與她的衣帶纏在一起,她好像極喜歡那盞燈,邊走邊看手中的燈籠,差點被糾纏的衣帶絆倒。
而姚寶櫻看到自己的情郎靠牆而立,懷裡竟然也不是空蕩蕩的。
姚寶櫻蹬蹬蹬跑過去,到了跟前,張文瀾將懷中的油紙包遞給她:“方才有人來巷子裡挑擔賣炒銀杏,我買了一些。”
姚寶櫻探頭,看到油紙包中的熱氣:“是熱的!甜不甜?”
張文瀾:“那不得姚女俠告訴我麼?”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喜滋滋嘗一顆,燙得自己腮幫東鼓一下西突一口。
少女口齒也幾分含糊:“阿瀾公子,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你為我買零嘴兒,我給你買了燈籠……你知曉這種燈籠吧?”
張文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他習慣了她的薄待,她突然說為他買了燈籠,他半信半疑間,心間生了怯意與惶恐。
他輕聲:“我何曾說過喜歡燈籠?你莫不是自己喜歡?”
“才不是!”姚寶櫻白他一眼,繼續遞自己的燈籠,湊過去與他講解,“我問過人啦,這種燈籠,叫蒺藜燈,取名‘吉利’的同音。它在南方這邊,也叫荔枝燈……但我還是喜歡‘吉利’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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