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負責的部分,就是穿著這身新玩具,出去大搖大擺地走一圈,然後被打個半死,再被他們打包帶走?”
託尼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審視著沃斯臉上那副“我真是個天才”的表情,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
“準確地說,是假裝被打個半死。”沃斯糾正道,他晃了晃手裡那個尋呼機一樣的接收器。
“我們會像最忠實的粉絲一樣,追著你的訊號。等你找到了他們的秘密演唱會後臺,我們就衝進去,給你獻上鮮花和掌聲,順便把他們的音響和燈光都給砸了。”
“我喜歡砸東西的部分。”扛著狼牙棒的大和在一旁興奮地附和,她已經開始盤算著從哪裡下手比較有效率。
“哇哦!託尼要去開演唱會嗎?我可以當伴舞嗎?我跳舞超厲害的!”
阿庫婭撲閃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動作僵硬得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螃蟹。
託尼沒理會那群活寶,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被晨光染成金色的海面。新的戰甲,代號“浪子”,正靜靜地懸浮在實驗室的中央。
它的外形比以往任何一套馬克戰甲都更具流線型和侵略性,主色調是更深沉的暗紅色,點綴著銳利的金色線條,像一頭蟄伏的猛獸。
“雅典娜,把‘浪子’送過來。”託尼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地面無聲地裂開,一個升降平臺託舉著那套全新的戰甲,緩緩升起。
戰甲在晨光下,反射著冰冷而致命的光澤。它沒有像手提箱戰甲那樣在空中展開,而是像液態金屬一般,從腳底開始,悄無聲息地向上覆蓋,包裹住託尼的身體。
紅金色的金屬流體嚴絲合縫地貼合著他的每一寸肌肉線條,最後,面甲合攏,那雙熟悉的,亮著白光的電子眼,重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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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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