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低頭沉思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他抬起頭,與李逍遙對視一眼,二人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與默契。凌曜隨即拱手向二位長老施禮,朗聲說道:“承蒙二位長老如此厚愛,晚輩深感榮幸,又豈敢推辭?若有需要晚輩效力之處,晚輩必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還望長老明示,您方才所提及的‘借重’,究竟指的是何事?”
吳長老微微一笑,輕撫著自己的鬍鬚,緩緩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二位小友暫且安心在客舍養傷,等我們詳細商討之後,再與你們細細商議。不過,依老夫之見,此事恐怕與小友之前所尋求的‘天象’之事,多少還是有些關聯的。”
凌曜心中一凜,果然不出所料,海淵閣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之前打聽千礁幻海天象的事情,早已被二長老所知曉。這些地頭蛇的耳目之廣、訊息之靈通,遠超他的想象。
於是,凌曜與李逍遙便在碧波城內最為安全的海淵閣客舍住了下來。有了海淵閣的庇護,他們確實再無宵小敢來打擾。海淵閣客舍的環境清幽雅緻,四周種滿了奇花異草,靈力濃郁,十分適宜修士養傷與修煉。
凌曜每日清晨便會在客舍的靜室中運功療傷,主要是調養在巷弄之戰中損耗的神識。他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靈力緩緩流轉,如同一條條靈動的絲帶,纏繞在他的身體周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受損的神識在靈力的滋養下,逐漸恢復,隱隱還有所精進。而在療傷之餘,凌曜還會繼續推演千礁幻海的天象,他將海淵閣所提供的精確資料與自己之前收集到的資料相互印證,仔細推敲每一個細節。
李逍遙的傷勢恢復得更快些,他本就生性閒不住,如今又有海淵閣客人的身份在身,便在城內四處溜達,打探訊息。他憑藉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機靈的頭腦,與城中的商販、修士閒聊,從中獲取了不少資訊。
這日,李逍遙神秘兮兮地找到凌曜,壓低聲音說道:“哥,我今日打聽到一些關於海淵閣近期動向的傳聞。聽說海淵閣最近在秘密抽調人手,好像是要去探索千礁幻海深處的某處地方,據說是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的線索。時間大概就在一個月左右之後。韓老頭之前說的‘借重’,說不定就和這事有關。他們大概是想拉我們當探路的,畢竟我們對千礁幻海也有所瞭解,而且之前還與勾魂使交過手,也算有些經驗。”
凌曜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極有可能。他們肯定察覺到了那遺蹟的不尋常之處,但又對其中的危險知之甚少,所以想要藉助外力。而我們恰好需要藉助那個天象進入遺蹟核心,雙方的目標在一定程度上是一致的,只是各自掌握的資訊並不對等。”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倒是好事。有海淵閣大批人馬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我們正好可以趁機行事。而且,若那遺蹟真的與‘觀星者’有關,說不定還能從海淵閣的發現中,側面印證或補充我們的資訊,一舉多得。”
二十七天的時間,在兩人的精心準備與養傷中轉瞬即逝。
在這期間,韓長老又秘密召見了凌曜一次。果不其然,他此行的目的是提出合作探索千礁幻海某處疑似遺蹟之地的邀請。韓長老言辭懇切,表示閣內得到了一幅神秘的古圖,指向千礁幻海深處可能存在一處上古遺蹟,那裡藏有無盡重寶,但遺蹟之中危險重重,變數頗多,海淵閣需要強援相助。不過,他在提及細節時有所保留,並未將全部真相和盤托出。
凌曜心中早有預料,他假意斟酌了一番,故意表現出猶豫不決之態。片刻後,他緩緩開口,答應了韓長老的邀請,但同時提出了一個條件,要求在行動中擁有一定的自主行動權,以便在關鍵時刻能夠靈活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不被束縛手腳。韓長老見凌曜答應合作,心中大喜,自然滿口應允,雙方就此達成了合作協議。
出發的前夜,凌曜獨自站在客舍的窗前,望著遠處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萬碧海,心中思緒萬千。手中摩挲著那枚“墨淚晶”,晶石之中蘊含的星圖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旋轉,那神秘的圖案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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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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