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系統升級（1940年6月28日，上午10:00）

福開森路地下室，空氣中有種不同於往常的凝重。

陳朔站在那面巨大的地圖牆前，手裡拿著一支紅色鉛筆，卻久久沒有落下。牆上已經密密麻麻標註了各種符號：紅色圓圈是已建立的節點，藍色三角形是待發展節點，黑色虛線是已知運輸線路，綠色實線是實測安全線路。

今天要做的，是標註風險。

沈清河坐在長桌旁，面前攤開筆記本。他剛從四明山回來，臉上還帶著山野風霜的痕跡，但眼睛很亮——那是完成艱鉅任務後的光彩，也是見過系統全貌後的清明。

“從你離開寧波那天開始說。”陳朔沒有轉身，聲音平靜，“每一個細節，尤其是暴露和問題。”

沈清河翻開筆記本，從6月26日清晨開始彙報：

五條運輸路徑的啟動。

郵局包裹的截轉流程。

貨運公司的掩護方案。

藥材商的夾層設計。

水路的魚乾隱藏。

以及他和鷂子走的那條“秘徑”——路上的腳印、突然的暴雨、石林中的等待、獵戶小屋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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