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遠!”朱祁鈺的聲音冰冷刺骨,“你還有何話可說?”
高文遠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陛下……臣……臣冤枉……是沈硯陷害臣……”
“陷害?”沈硯上前一步,拿出其中一頁賬冊,“這上面有你親信代收贓款的簽名,還有你與萬三千的書信往來,難道也是臣陷害你不成?”
徐階站在一旁,臉色慘白,渾身僵硬。他沒想到沈硯竟然拿到了如此確鑿的證據,還將他的親信也牽扯了進來。
此刻,他縱有千言萬語,也無從辯駁,只能低著頭,不敢與皇帝對視。
曹吉祥的黨羽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生怕被牽連其中。
朱祁鈺看著跪倒在地的官員們,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他沒想到,自己信任的大臣,竟然如此貪贓枉法,勾結作亂,不僅侵蝕國本,還敢危害皇嗣!
“來人!”朱祁鈺厲聲喝道。
“在!”錦衣衛指揮使周驥立刻出列領命。
“將高文遠拿下,打入天牢,嚴刑審訊!”朱祁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派人查封萬三千的所有商號和府邸,捉拿萬三千歸案!曹吉祥勾結貪腐,毒害皇子,即刻起,禁足於曹府,不得與任何人往來,聽候發落!”
“遵旨!”周驥領命,立刻帶著錦衣衛上前,將癱軟在地的高文遠拖了下去。
“還有!”朱祁鈺補充道,“查抄高文遠、萬三千的家產,悉數充公,用於北疆軍需!傳朕旨意,命宣大總督堅守防線,朕即刻調撥糧草軍械增援,務必將韃靼人趕出邊境!”
“臣遵旨!”兵部尚書秦嶽立刻出列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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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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