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下了樓,在花園裡找到了周成霜和傅春生。
“姐~姐夫~”我笑著打招呼。
周成霜將我拉到身邊坐下,“楊先生的事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好了,謝謝姐提前給我放假,我才能有時間好好去解決他的事。”
周成霜搖搖頭,“小事!年後上班時間還未定,你不用著急過來。而且我打算招幾個人來幫你。我們畫廊啊,畫展都接到明年七月份啦~嚯嚯嚯~”笑的很是滿意。
“這都是楊先生畫展帶來的效應。所以啊,你幫他是應該的,他幫了我們太多了。”
周成霜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眼裡都是感激,“這都要謝謝你呢!”
我搖頭,“沒有,姐~是你將楊成的畫展辦的太成功了,別人才這麼信任我們。”
周成霜緩緩搖頭,“你還不知道吧,因為你建議我將頓珠那些非遺工藝品一起展出,讓我們畫廊在新聞報道里多了一個【公益畫廊】的稱號。這可不得了啊,市政府都提出了表揚。現在已經有人提出給我們投資,讓我們加大畫廊規模呢。”
周成霜看著遠處,“以後啊,如果能辦成大型綜合性藝術展覽中心~姐姐,還要再好好謝謝你呢!”
我恍然,原來還有這個效應。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我也總算能趕上你們兩個一點了。
周成霜收回眼光看著我,“現在有很多新晉畫家,衝著我們公益畫廊的名號,很信任地要將自己的個人首展交給我們畫廊~甚至一些老藝術家也很欣賞我們這一點,希望能跟我們長期合作...”
周成霜挪了挪身子,“小青啊~你是姐姐的福星,也是小風的福星!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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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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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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