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裴寒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挪了過來,把阮寧攬到了懷裡。
“羞不羞啊裴哥,就你抱著老婆!”
宋一黎性格開朗,幾人聊了幾句就跟陳望軒一起喊著裴哥,打趣著說。
裴寒遠笑著搖了搖頭,把人抱得更緊。
房間裡的幾人都看了過來,阮寧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也沒看見他喝酒,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有些粘人。
陳望軒剛才被灌了不少酒,這會兒也有些醉了,“你們知道什麼,裴哥是最黏老婆的人,也把老婆看得最重,只要是關於嫂子的事兒,在他這兒就是最重要的事。”
宋一黎哈哈笑了兩聲,“比如呢?快跟我們,讓我跟哥好好學學。”
陳望軒喝了口酒,想起來一件讓他印象深刻的事情。
“記得去年什麼時候,我跟裴哥一起去外地出差,見客戶的路過一座山腳下,旁邊放了一堆紅磚,還立著一塊牌子,大致的意思就是,上山的時候帶塊磚到山頂的寺廟,可以存善念積功德,護佑子孫後代。”
“我們當時都笑啊,說這山上的和尚聰明,捨不得出錢請人搬,想出來這樣的主意。”
“但到了晚上,裴哥拿著書包裝了滿滿一書包磚就上去了,嘿!你說巧不巧,到了山頂以後發現那寺廟的名字,叫萬壽寺,專門給人求長壽的。”
說到這,陳望軒笑著搖了下頭,一拍腿,提高了音量,“然後裴哥搬得更起勁了,一趟又一趟,磚全被他一個人搬上去了,走的時候主持說他的愛人一定會長命百歲,又給人捐錢捐款,請人來修繕寺廟。”
“那當時有多少塊磚來著?”陳望軒看向裴寒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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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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