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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_第433章 江府之人若敢阻攔,不必留半分情面,只管往死里打!”(1)

眾人驚愕間,一道孱弱的身影自內室蹣跚而出,宋可雨面色慘白如紙,身形虛浮搖搖欲墜,每一步都踩得艱難踉蹌,彷彿一陣風便能將她吹倒。可那雙原本含著柔情的眼眸此刻只剩寒冽冷硬,即便氣息微弱,出口的話語卻擲地有聲,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一字一頓響徹庭院:“和離!我要與江哲和離!”

上官妙顏聽見那道虛弱卻堅定的聲音,猛地轉身,幾乎是快步奔至宋可雨身側,連忙伸出雙臂穩穩扶住她搖搖欲墜的單薄身軀,指尖觸到對方冰涼虛軟的胳膊,心頭更是一緊,滿是焦灼地低聲關切:“大表姐,你傷勢這般重,身子虛得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敢擅自下床走動?萬一牽動了傷口可怎麼得了,快些隨我回榻上歇著,萬事有我們替你做主!”

宋可雨拼盡全身力氣艱難抬首,滾燙的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順著蒼白憔悴的臉頰不斷滑落。那張曾經清麗動人、總漾著溫柔笑意的臉龐,如今被無盡悲傷碾得毫無血色,往日里盛滿愛戀與幸福光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沉底的哀傷,和覆滿寒骨的決絕。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喉嚨像是被溼棉絮死死堵住,每一個字都耗幹了殘存的力氣,帶著憋悶已久的委屈與剜心的痛苦,一字一字從胸腔最黑暗的角落裡擠出來:“顏兒,我受不住這江府了,我想回家,我想回護國公府……”

葉氏見女兒這般心碎憔悴的模樣,只覺心口被狠狠攥住,疼得五臟俱裂,當即快步上前,張開雙臂將虛弱的宋可雨緊緊錮在懷中,彷彿要將她與這吃人的江府徹底隔絕。她眉眼間翻湧著蝕骨的疼惜,喉間壓著翻江倒海的怒火,聲音哽咽卻擲地有聲:“好,娘這就帶你回家,這等狼心狗肺的地方,咱們半分也不稀罕!”話音落時,她氣得周身都在微微發顫,往日溫和慈善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繃緊冷厲,如淬毒利刃般惡狠狠掃過在場所有江家人,再回頭看向懷中女兒時,眼底又瞬間化作化不開的柔憐,夾雜著恨其隱忍、怒己疏忽的複雜情緒。

冷氏暗中給身側的江哲飛快遞了個眼色,示意他上前阻攔,絕不能讓宋可雨就這麼被護國公府的人帶走。江哲心領神會,剛抬起腳要邁步上前,一道身影便如驚雷掣電般驟然橫在他身前,來人正是一身銳氣的宋可欣。她雙手往腰間一叉,柳眉倒豎,雙目圓睜怒視著江哲,厲聲呵斥道:“離我大姐遠一點!”那股悍然洶洶的氣勢撲面而來,竟讓江哲心頭一滯,下意識地收住腳步僵在了原地。

江哲僵在原地,滿臉皆是進退不得的尷尬與無措,目光下意識越過身側的宋可欣,直直望向不遠處的宋可雨。只見少女淚流不止,滾燙的淚珠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章法地順著蒼白臉頰滾滾滑落,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也砸在他的心尖上。心口驟然傳來尖銳的刺痛,他望著那張哭到顫抖的臉龐,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愧疚、蝕骨的懊悔,還有藏在最深處不肯散去的眷戀,聲音裹著止不住的沙啞與哀求:“可雨,全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別再鬧了,別再不理我了……”那語氣卑微到了極致,彷彿只要她肯點頭原諒,他願意傾盡一切去彌補。

宋可雨輕輕搖了搖頭,嬌弱不堪的身軀隨著壓抑的哭泣不住輕顫,每一下抖動都像是在扯動尚未癒合的傷口。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淬了冰一般的堅定,一字一句,敲碎江哲所有的幻想:“不可能了,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竟還覺得,我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傷害,都只是在跟你鬧脾氣嗎?”

眾人還未從方才的悲慟與對峙中回過神,上官妙顏身形驟然一動,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臂攬住宋可雨的腰肢,穩穩將人橫抱而起。她步履矯健,長腿闊步邁開,身形快如疾風捲雪,徑直抱著虛弱的宋可雨朝院外疾行而去,不給江家任何人半句阻攔、半句辯解的機會。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直叫滿院眾人盡數驚得呆立原地,人人雙目圓睜、嘴巴大張,僵在原處徹底被震住,連一絲聲響都發不出來。宋可雨更是又驚又羞,嬌俏的雙頰瞬間漲得通紅,宛若枝頭熟透的紅蘋果,窘迫得聲音低若蚊蚋,細弱地呢喃:“顏兒,快放我下來……”她下意識微微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卻渾身虛軟沒有半分力氣。上官妙顏臂彎收得更穩,溫聲安撫道:“表姐別動,我力氣足,絕不會摔著你,只管安心便是。”話音未落,她腳下更疾,步履生風,頭也不回地護著人朝府門外走去。

葉氏眼見上官妙顏抱著宋可雨快步離去,當即回過神,神色急切地對身側的小丫鬟小文厲聲吩咐:“快!即刻去尋奶孃,把小小姐一併抱走帶走,一路上務必仔細當心,萬萬不能出半分岔子!”一旁的小華聞聲立刻應下,不敢有半分耽擱,腳步匆匆地轉身去找奶孃接應。

江哲眼見宋可雨就要被徹底帶離,心底的不甘與慌亂翻湧而上,他咬牙橫心,再次邁步猛地衝上前,徑直張開雙臂擋在路中,妄圖強行將人攔下。上官妙顏美眸驟然微眯,眸底掠過一抹刺骨寒意,腳下未亂分毫,嬌軀輕旋便靈巧避開他的阻攔,緊接著右腿迅疾揚起,一記凌厲的側踢狠狠踹在江哲胸口,力道沉猛,毫不留情。

“砰”的一聲震耳悶響,江哲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扯斷的風箏,毫無招架之力地倒飛出去數米之遠,後背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激起一層細碎的塵土。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蜷縮成一團,喉間抑制不住地溢位細碎又痛苦的呻吟,面色瞬間慘白如紙,連掙扎起身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夫君!”“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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