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指尖帶著熱水的暖意,拂過她的肌膚時,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道。上官妙顏確實渾身無力,眼皮沉重得只想合上,任由他抱著、擦拭,像只被精心照料的小貓,慵懶地依偎著。每次這般過後,她總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連抬手的勁都沒有,唯有靠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才能感受到十足的安穩。
擦洗乾淨後,君凌燁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錦被輕輕裹住兩人交疊的身軀。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與平穩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漸漸同頻共振。彼此的呼吸交織纏繞,帶著淡淡的馨香,在靜謐的房間裡緩緩流淌,像是一首溫柔的安眠曲。上官妙顏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最安穩的姿勢,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皮漸漸沉重,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同墜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掙脫雲層,溫柔地越過庭院的花枝,透過雕花窗欞上的纏枝蓮紋樣,悄悄灑進房間。光斑落在鋪著錦被的床榻上,映得帳幔邊緣的流蘇泛著柔和的光澤。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溫情與淡淡的香氣,與清晨的清新氣息交織在一起,格外宜人。
君凌燁從夢中醒來,輕手輕腳地坐起身,生怕驚擾了身旁熟睡的上官妙顏。他動作放得極緩,指尖剛觸到床沿,正準備躡手躡腳下床,身旁的人卻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眸子還蒙著一層睡意,朦朦朧朧的,像沾了晨露的梨花,惹人憐惜。動了動身子,喉嚨幹得發緊,輕咳幾聲,聲音沙啞又帶著點嬌意:“怎麼不多睡會兒?這麼早就要出去啦?”
君凌燁聞聲轉頭,眉宇間滿是關切,忙俯身湊近,語氣溫柔得能化出水:“是本王動作重了,擾了顏兒清夢?還早,再睡會兒。”
上官妙顏彎眼笑了,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軟乎乎的:“才不是你呢,是我喉嚨幹得慌,想喝水啦。”
君凌燁聞言,快步走到桌邊,執起茶壺倒了杯溫茶,指尖試了試水溫,才端著杯子快步回到床邊。他動作輕柔地扶她半靠在床頭,仔細調整好軟枕的角度,讓她靠得舒服,才將茶杯湊到她唇邊,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上官妙顏小口啜飲,乖巧得像只被投餵的小貓。君凌燁專注地看著她,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待她飲盡,他接過空杯,轉身輕放桌上,瓷杯與桌面相觸,“叮”的一聲清響,在靜謐的晨光裡格外清晰。
“我去軍營一趟,處理些軍務。你昨夜累壞了,再睡會兒,彆著急起身。”他聲音低沉溫柔,滿是心疼與安撫。
上官妙顏溫順點頭,乖乖躺回錦被中,闔上眼。君凌燁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頂,又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才轉身取過衣袍,利落地穿戴整齊,輕手輕腳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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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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