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第250章 好,我叫上官妙顏。(1)
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_第250章 好,我叫上官妙顏。(1)

上官澤緩緩起身,龍袍下襬掃過冰涼的金磚,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翻湧的酸楚與不捨強壓下去,聲音低沉如古鐘,既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鄭重,又裹著父親獨有的滾燙期盼:“顏兒,聯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你的根;你血管裡淌的,是上官家世代相傳的血——這裡,永遠是你的退路,你的家。”

他緩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凝視著她,眸底翻湧的期許幾乎要溢位來,一字一頓道:“朕盼著你留下,做聯國名正言順的皇女,受萬民朝拜,享無上尊榮。將來,待朕百年之後,這萬里江山、千軍萬馬,也盡數交到你手中,由你執掌大聯的未來。”

一直沉默立於蘇妙顏身側的君凌燁,眉頭驟然擰緊,周身凜冽的氣壓瞬間沉了數分,連殿內燭火都似被這寒氣逼得搖曳了幾下。他長腿一邁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將蘇妙顏護在身後,寬肩如盾,隔絕了帝王的威壓,語氣斬釘截鐵,帶著戰神獨有的不容置喙的強勢:“陛下此言差矣。顏兒早已許我為妻,下個月便要隨我回天聖完婚。她的往後餘生,自當與我同在天聖,三餐四季有我相伴,刀光劍影有我護佑,豈容再困於他國深宮?”話音落下,眼底鋒芒如出鞘利刃,寸寸皆是

大殿內的空氣驟然凝固,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結,沉甸甸的氣壓壓得人呼吸都滯澀幾分。

上官澤眸底翻湧著帝王的威儀與護女的執拗,君凌燁周身則裹挾著戰神的凜冽與護妻的決絕,兩道目光在空中狠狠碰撞——沒有刀光劍影,卻似有驚雷暗湧,鋒芒交織間,那股針鋒相對的張力幾乎要將殿宇的樑柱撐裂,連殿外掠過的風聲,都似在此刻噤了聲。

上官澤眸底的鋒芒稍斂,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卻依舊沒有鬆口,語氣添了幾分父親的懇切,褪去了幾分帝王的強勢:“戰王與顏兒情投意合,這婚事朕自然不會反對。”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妙顏身上,滿是疼惜,“可聯國是她的根,是她血脈溯源之地。婚事在聯國辦,朕必以帝王最高規格操辦,十里紅妝鋪遍長安街,金玉儀仗迎遍皇城,百官恭賀、萬民同慶,保她風風光光出嫁——這般體面,遠嫁天聖怎比得上?”

他話鋒陡然一轉,視線如炬般牢牢緊鎖蘇妙顏,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聲音放得更柔:“顏兒,這是你一輩子的大事,關乎你往後的尊榮與舒心,你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

蘇妙顏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場間轉了轉眼,指尖輕輕攏了攏衣袖,輕咳一聲打破凝滯的沉默。她語氣依舊淡然,卻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父皇正值壯年,江山傳承之事不必急於定論,女兒本就無執掌朝堂的心思。”

她頓了頓,抬眸望向君凌燁時,眼底的疏離瞬間化作柔暖的光,連聲音都軟了幾分:“我自幼便不喜深宮樊籠,自在隨心才是所願。至於婚事,在哪裡辦、何等排場,於我而言皆是虛物。”她輕輕抬手,與君凌燁交握的掌心微微用力,“重要的從不是風光體面,而是往後歲歲年年,都能與凌燁相守相伴,安穩順遂。”

上官澤驟聞那聲清淺軟糯的“父皇”,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先前所有的不快與僵持如冰雪遇春陽,盡數消融無蹤,只剩滿眶的疼愛與動容,連眼眶都微微泛紅。他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指尖微微顫抖,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她,語氣滿是期盼的渴求:“顏兒……你方才叫朕什麼?再、再喚朕一聲父皇,可好?”

蘇妙顏唇邊漾起一抹淺而軟的笑意,眼底殘存的最後一絲疏離徹底化開,化作溫潤的光,輕聲喚道:“父皇。”二字清越溫軟,似初春的細雨,又似冬夜的暖爐,瞬間淌遍上官澤全身,熨帖了他所有的遺憾與牽掛。

這兩個字入耳,上官澤頓時眉開眼笑,眼角的皺紋都漾著化不開的暖意,彷彿得了天底下最珍貴的恩賜。他先前的執拗盡數散去,話鋒一轉,望著殿外遠方,眼底滿是憧憬,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期盼與試探:“也罷,你既不喜深宮約束,朕便再多守這江山一二十年,替你們遮風擋雨,護著你們安穩順遂。”他目光落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笑意更深,語氣也添了幾分鄭重:“待你與凌燁有了孩子,定要給朕送回聯國幾個,朕親自教養,教他們讀書習禮、騎馬射箭,知曉家國淵源,將來也好繼承這大聯河山,如何?”

君凌燁聞言,眸底的冷冽盡數消融,化作溫和的暖意,微微頷首以示認同,掌心輕輕覆在蘇妙顏的手背之上,指腹輕輕摩挲著,無聲流露著彼此間的默契與珍視。兩人隨即與上官澤談起婚禮細節,上官澤越說越上心,猛地一拍龍案,語氣擲地有聲,滿是作為父親的底氣與驕傲:“顏兒出嫁,必須按聯國最高公主規格操辦!十里紅妝鋪遍皇城,金玉儀仗排至城外,百官攜家眷恭送,萬民沿街祈福,定要讓她風風光光從聯國啟程,讓天下人都知曉,朕的女兒,值得世間最好的尊榮!”這既是對女兒身份的昭告與認可,更是對兩國聯姻的極致重視,是一位父親能給予女兒最厚重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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