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顏沒再多言,只對歐陽霄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通往二樓的階梯走去。西沉的夕陽如血般漫過窗欞,斜斜灑在她身上,將那道纖細的身影拉得愈發修長,落在冰冷的石階上,像一幅浸著薄涼、孤獨而決然的剪影,連腳步都透著幾分疏離。
歐陽霄望著蘇妙顏逐漸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目光停留了許久,眼眸深處飛快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似探究,又似另有盤算,快得讓人抓不住。身旁的小廝見他站著不動,連忙躬身請示,語氣恭敬:“公子,您傷勢還沒好,先歇會兒吧?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客棧前臺,安排間寬敞舒適的客房供您休憩養傷。”
歐陽霄沒立刻轉頭,視線還停留在蘇妙顏離去的方向,直到小廝的聲音又輕了些,才緩緩頷首,輕聲應道:“嗯。”那一聲回應極輕,像是漫不經心,可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了攥,眉宇間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思,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不多時,蘇妙顏便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前,指尖輕推木門,“吱呀”一聲輕響後,她抬步走入。身後的夜一等人神色肅然,緊隨其後魚貫而入,最後進來的侍衛順手將房門輕輕關上,動作利落,瞬間隔絕了門外的聲響,廳內的暖意也被關在了外面。
房間內的沉寂被夜一率先打破,他看向蘇妙顏,語氣沉穩地說道:“主子,屬下認為王爺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他微微蹙眉,條理清晰地分析,“歐陽霄自稱因美景而來,卻偏偏在您遇襲時出現,還與您同行,這般巧合本就可疑,難免讓人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別有所圖。”
蘇妙顏對著夜一的話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梨花木椅的扶手,指腹反覆劃過雕刻的紋路,原本平靜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染上幾分深邃,顯然是被歐陽霄的疑點勾著,徹底陷入了沉思,連眉頭都微微蹙起。
夜四緊隨夜一之後開口,聲音沉穩卻難掩疑慮:“主子,屬下與影一仔細檢查過殺手屍體,從他們衣物內襯的聯國標識,到慣用的毒針樣式,都能確定是聯國人無疑!”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而且我們暗中查證,歐陽霄的言行舉止和攜帶的信物,都指向他同樣來自聯國——同是聯國人,又偏偏在刺殺時相遇,這一切實在太巧合,根本不像偶然!”
蘇妙顏慢慢將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看著指尖的薄繭,聲音帶著幾分飄忽:“聯國與我素無恩怨,他們為何會突然派人來殺我?”她停頓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又像是不敢確定:“難道……這件事是太后指使的?”說罷,她眼神越發迷茫,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猜測攪亂了思緒。
夜一緩緩搖頭,眼神堅定地提出不同看法:“主子,屬下不認同是太后所為。王爺對太后本就多有防備,以他的眼線密度,若太后真與聯國接觸,絕不可能毫無動靜。”他回憶起影一的彙報,進一步解釋,“影一跟屬下說過,上次您遇襲後,王爺在太后宮裡宮外都安插了人,她連私下見個朝臣都受監視。”最後他給出判斷,“太后的勢力始終在京城範圍內,根本觸不到聯國,調動聯國殺手更是不可能的事。”
蘇妙顏抬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桌沿,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頭像蒙著片驅不散的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那到底是為什麼?”她語氣裡滿是困惑,“我常年待在京城,從未與外界有過多牽扯,更沒接觸過聯國人,怎會引來他們的殺手?”說著,她眼神突然一動,像是想到了新的可能,又帶著不確定:“難道……他們要殺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君凌燁?我只是恰巧成了擋在前面的人?”
這時,一個荒謬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突然竄進蘇妙顏腦海——難道這一切,和那個當年遺棄母親、杳無音信的無恥之徒有關?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又迅速將這念頭壓了下去:都這時候了,還想這些做什麼?那人若真有心除她,早在她幼時便動手了,怎會等到現在?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她這麼個女兒。
這麼一想,蘇妙顏心頭的迷霧散了些,更覺得那些殺手多半是衝君凌燁來的——畢竟這傢伙常年樹敵,活脫脫一個移動的活靶子,走到哪都能撞見刺殺,可見有多招人恨。
這時,抱著小黑的小梅湊上前來,圓圓的臉上滿是憂慮,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大小姐,眼下外頭這麼危險,萬一下次再遇到殺手可怎麼辦?咱們還是趕緊回京城吧,至少京裡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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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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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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